老王啧了一声，指了指那台冒青烟的机器，“小子，你瞅瞅你这德行，昨天弄好的，今天就又坏了？你小子是不是故意的？”

李大军正拿着螺丝刀捅里头，闻言头也不抬，“王叔，话不能这么说。机器它自己有情绪，有时候它就是想给你点颜色看看，提醒你得多注意保养。”

老王脊梁骨子绷得紧紧的，“保养？你小子昨天说的是保养，今天这动静，我瞅着像是拆机器呢！”

“王叔您太心急了，”李大军慢悠悠地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这都是规矩，得先把情绪理顺了，机器才能敞开唱。你看，我这儿，和弦都对上了。”

他指了指机器主板上的几根线，“这三根，昨儿还是同心圆，今天就跟跳踢踏舞似的，分叉了。分叉就分叉，我瞅着这是要搞点新花样。”

老王一头雾水，“新花样？这玩意儿还能搞新花样？我看是玩儿完了吧！”

“王叔，您还是太保守了，”李大军把工具往旁边一扔，指着机器侧面的按钮，“你看这儿，这得按一下。”

他果真按了一下，那台蔫儿了的机器突然“嗡”地一声，挣扎着亮了灯，还发出一段诡异的电子音。

老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你这手艺，是跟谁学的？”

“跟谁学？”李大军呷了口水，“跟知识学。知识这东西，它不挑人，谁想学它，它就教谁。”

老王看着那台重新运转起来的机器，心里头直打鼓。这小子，前两天还跟个傻子似的，昨天稍微靠谱点，今天就这水平？是走了什么狗屎运，还是……

老王心里嘀咕着，没敢多问。他转念一想，这事儿吧，得跟张主任汇报汇报。张主任正是单位里最警惕的人，这小子要真是来砸场子的，那可不得了。

第二天，老王把这事跟张主任学了一遍。张主任听完，把老王叫到跟前，压低声音，“老王，你瞅瞅这小子，是不是有什么名堂？”

老王点点头，“主任，我也纳闷。这小子昨天还跟个愣头青似的，今天这手艺，跟换了个人似的。”

“行了，老王，你盯紧点，这事儿得查清楚，”张主任拍了拍老王的肩膀，“别让他给咱单位玩了花样。”

老王应了一声，心里却直犯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