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秦羽低声咒骂了一句，猛地坐起身。冰凉的触感不是错觉，他真的躺在一副不知道是啥材料做的钢丝床上。背后勒得生疼，估计是睡久了，把床垫都坐穿了个洞。

“我靠……”他甩了甩依旧昏沉的脑袋，“这他妈是哪？古代？还是穿越了？”

视线往下扫，入眼是一堵雪白的墙，墙角扔着一个破破烂烂的木盆，旁边还有几件同样破烂的麻布衣服。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还有一种……淡淡的血腥气？

秦羽心里咯噔一下，连忙低头打量自己。身上穿着的，确实是一套粗布麻衣，袖口和下摆都磨得起了毛边，摸上去硬邦邦的，冰凉刺骨。更让他心惊的是，他手腕上缠着一条脏兮兮的布条，隐隐有暗红的渗出。

“嘶……”他抽回手，看到布条上沾着的几块暗红色血迹，额头瞬间冒出冷汗。

不是梦！

他挣扎着爬下床，脚下踩着的地面是凹凸不平的泥土地，还湿漉漉的。推开面前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更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门外是一条狭窄泥泞的小巷，两侧破败的房屋透着昏暗的光线。巷子深处传来一阵隐约的哭泣声，凄凄惨惨，听得人心里发毛。

“喂！谁在那里？”秦羽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像刚从坟墓里出来的。他穿着一身破烂的衣服，出现在这荒凉破败的小巷里，就像个要饭的。

哭声戛然而止。

几息后，巷子拐角处，两个提着烂麻袋、佝偻着背的老乞丐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看到秦羽，两人明显愣了一下，像是没认出他来。待看清他的面容，其中一个老乞丐猛地瞪大了眼睛，嘴巴张成了“O”型。

“你……你……你不是昨天被……被车撞死那个人吗？”他颤抖着声音，指了指自己，“我……我看到你倒在那儿，身上全是血……”

另一个老乞丐也跟上了眼，满脸都是惊恐：“对啊对啊！难道是厉鬼托生？！”说着，他往后缩了缩，搓着手，嘴里念念有词，“我这就回家烧纸钱，保佑自家老头子少受点苦……”

秦羽：“……”他嘴角抽搐了一下，感情自己是顶着个“刚死不久”的人皮面具在搞事啊！

“我靠，睁开你们的狗眼看看，老子现在活蹦乱跳的，厉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