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若羽蹲下去，手指摸到小环冰凉的背脊，眉头皱得更厉害了。这丫头一根筋，刚才提醒她慢点走，她非说能快点到前头送东西，结果就摔成这样。她心里有些气，但看她疼得直抽气，那点气焰又没处发，只能叹了口气，伸手接过怀里那本污湿的书。

“蠢啊你，”阙若羽声音里带了一丝无奈，“这种天气，谁让你抱那么重的东西跑？愣头青。”她帮小环拍掉身上的泥点，站起身把她拉起来，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被雨水泡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冷飕飕的。

“小环，你告诉本姑娘，到底怎么了？”阙若羽问。那本《女诫》，残破得不成样子，几页已经被泥水浸透了，字迹模糊，但她还是能认出来。这是她当年偷偷买的书，本想好好看看，却被继母和那个白莲花妹妹房地产市场，扔在院子里任雨水冲刷。

“闯……小姐，”小环揉着摔疼的屁股，眼泪汪汪地看着阙若羽，“我……我去后院送东西，妖姐她让我快点，说不然就来不及了……”

阙若羽眼神一厉：“妖姐？哪个妖姐？你(el)混蛋！”她随手一指，“跟本姑娘去前院，本姑娘倒要问问她，她怎么你了？”

小环吓得一哆嗦，连忙点头：“是……是苏姨姐。”她想了想，又补充道，“可……可苏姨姐平时对我挺好的……”

“好了，”阙若羽打断她，“本姑娘问你话，你就回答本姑娘的话。苏姨姐对你好不好，与本姑娘现在问的你，毫无关系。”她顿了顿，语气缓和下来些，“小环，本姑娘再问你一遍，那本《女诫》是怎么回事？谁让你这么做的？”

小环咬着嘴唇，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阙若羽看着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这丫头冰雪聪明，可就是太老实，也太容易被人拿捏了。

“小姐……”小环抽噎着，“妖姐……苏姨姐让我……让我把这本书扔掉……”

“扔掉？”阙若羽挑眉，“她为什么要你扔掉？”

“不……不知道，”小环摇摇头，“她说，小姐看了会不高兴的……”

阙若羽沉默了。她想起那天，自己拿着这本书去找继母理论，被继母嘲讽，被妹妹落井下石，最后不欢而散。她当时就觉得奇怪，自己藏这本书做什么，继母和妹妹怎么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