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快速度？”诸葛亮眉头皱得更紧了，手指轻轻敲着桌子，发出笃笃的轻响。军情司马站在旁边，垂手侍立，不敢打扰。屋里的空气有点沉，窗外的风声似乎都小了半分，只剩下这沉闷的寂静。

“曹仁这老狐狸，”诸葛亮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像锤子一样砸在人的心上，“他要么是想抢头功，要么……就是觉得咱们留在这里，是个麻烦。”他顿了顿，看向司马，“你说，咱们这边是按原计划推进，还是……”

“丞相，”司马赶紧接口，“属下以为，还是按原计划为妙。曹仁此举，多半是想打咱们个措手不及，可咱们布防得严，他未必能得逞。”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军粮草充足，兵精将强，硬碰硬，倒也不是输不了。”

诸葛亮沉默了。司马的话有道理，可他又觉得哪里不对劲。曹仁不是个莽夫，他若真想硬攻，肯定得做好持久战的准备。可现在，他连三天都不肯多等，这叫什么？

“去，”诸葛亮忽然挥了挥手，“让张文远过来。”

“是！”司马应了一声，转身快步去了。

屋里又恢复了寂静，只有诸葛亮轻轻敲桌子的声音还在继续。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念头，把各种可能性都过了一遍。曹仁疯了？还是……有什么别人不知道的隐情？

没过多久，张辽便走了进来，看到诸葛亮，立刻躬身行礼：“末将参见丞相。”

“文远，”诸葛亮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下说话。”

张辽依言坐下，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空着的案几上。那里，原本应该放着一碗热茶，可现在却空空如也。

“丞相，”张辽开口，声音低沉，“不知召见末将，有何吩咐？”

“曹仁那边……”诸葛亮缓缓开口，“加快了速度，你那边看到了什么？”

张辽沉吟了一下：“末将这边……也感觉到了对方的压力。不过，我军主力仍在，粮草充足，应该……无碍。”他的话听起来和司马如出一辙，可诸葛亮却觉得，张辽的语气里，多了一丝不同。

那是一种……警惕。

诸葛亮继续盯着张辽，问道：“怎么个警惕法？”

张辽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句：“丞相，末将总觉得……曹仁这一举动，不像是为了抢头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