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蝉站在窗边，手里把玩着一块光滑的美玉。窗外月色正好，洒进来一片银白，照在她如水的眼眸上。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细若蚊蚋：“主公，您又熬夜了。”

曹操从屏风后转出来，脸上带着黑眼圈，但精神头还挺足。他走到貂蝉身边，也没多话，就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貂蝉心里明白，他这是不自觉地放松。自从河内那件糟心事闹起来，他不合眼已经好几天了。

“操，”貂蝉凑近了些，“这张扬虽然是个土鳖，可他不比袁术、吕布那帮人好惹。您看……”

曹操打断她：“我知道，消息已经锁死了，河内城内城外，咱们的人一个不少。他 张扬 能翻出什么花样来？”

话是这么说，可看着地图上那几个黑点，曹操心里还是打鼓。这河内城不是一般的地方，北靠太行，西临黄河，易守难攻。张扬这几年还好说，毕竟曹操的主要精力都在南方那帮诸侯身上。可现在不同了，官渡那场火烧出了名堂，曹操的地盘北扩到了这里。

“主公，”貂蝉又开口了，这次声音更轻，“您该想想，这事儿怎么收场。硬打的话，怕是……”

曹操嘴角一撇，露出一丝不耐烦：“硬打？你觉得我乐意？官渡打下来多少兵马，放着不用去啃这块硬骨头？”

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下来：“罢了，不说了。你早点歇着吧，明天再想办法。”

貂蝉没再劝，默默退到一旁。曹操看着她，眼神复杂。这女人，明面上是替身，暗地里却比谁都懂他。打仗这种事，她嘴上不说，心里比谁都清楚。

“记得提醒我觉得，多备点箭矢。”曹操临走时交代了一句。

“知道。”貂蝉应道。

夜风吹过，窗棂发出“吱呀”一声。貂蝉走到窗边，望着天边的月亮。她想起自己的身份，想起自己当初被王允利用，又是献身又是离间，为的就是让董卓和吕布反目。可现在想来，这一切都像是被人安排好的剧本。她不知道自己的剧本接下来该怎么写，只知道曹操这个人，心思深沉，手段狠辣。

第二天一早，曹操的命令就下来了。派徐晃带三万精兵，从北边绕道河内，断其粮道。同时，让夏侯惇从正面攻城，吸引张扬的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