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林凡又按烂了一个键盘键帽。老式台式机风扇吼得跟打雷似的，CPU散热片都快冒烟了。电脑屏幕蓝光刺眼，晃得他眼睛生疼。眼前密密麻麻的策划案数据，他瞪着看久了，感觉字都在跳舞。

“王总，您看看这个方案，我保证这次绝对能拿下来！”林凡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喉咙早就干得冒烟了。他灌了口劣质咖啡，苦涩的味道让他皱了皱眉。这咖啡都成了他续命的仙丹了，不然这狗日的方案根本没法熬。

王总是个四十多岁的大腹便便男人，隔着厚重的碳纤维桌板，摆弄着手里的矿泉水。“林凡啊，上次那个方案，客户那边反馈不太行。这次你可得拿出真本事来。”王总放下水杯，揉了揉眼睛，语气里的不满藏不住。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王总您放心，我刚又调整了几个数据点，这次绝对有把握！”他嘴上硬气，心里却直打鼓。这行当就是这么残酷，做不出来就是废物，没人管你 сколько ночей вы не спали。

“行吧，希望这次别让我失望。”王总叹了口气，拿起旁边的电话，“小张，把李总那边反馈的意见整理一下，发我邮箱。还有，林凡这个方案，重点盯紧点。”

“是，王总。”电话那头传来恭敬的回应。

林凡拿着鼠标的手紧了紧，骨节发白。这已经是今天第三个被叫去改方案的会议了。他感觉自己像块被反复揉搓的抹布，快烂了。房租、贷款、信用卡……每一笔都是催命符。他今天要是搞砸了，下个月的房贷该往哪儿掏？

烦躁之下，林凡随手抓起桌上的仙人掌，转了转。那仙人掌的刺在灯光下泛着细小的光，像根根小钢针扎在肉里似的。他突然想起老家院子角落那盆芦荟，叶子厚得能掐出水。爷爷说，芦荟汁液能治手裂，还能做面膜。

“要是能想办法搞点芦荟汁，或者别的什么好卖的东西……”林凡盯着仙人掌的眼神变了。他最近总琢磨，怎么把这返祖体质用点实际的地方。力气大摆路边摊？他这身板，就算能扛起柜子，也扛不起生意场的人情世故啊。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嗡”声从桌子底下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