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张晚晚又吸溜了口热牛奶，眼皮子才没那么沉。那张漂亮的小脸皱巴巴的，像只受了委屈的猫。她小声嘀咕："搞什么啊，大清早的吵死了……"

对面传来低沉的男声，带着一惯的冷淡："醒了？"沈墨寒靠在沙发扶手上，修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指节。他这副样子一看就是刚从公司回来，领带解开了一半，眼底的疲惫还没完全褪去。

"嗯……"张晚晚有气无力地应一声，伸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昨天好像……是沈墨寒逼着她参加那个该死的慈善晚宴？然后一杯红酒就让她断片了。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猛地坐起身子，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行不行，昨晚的事一定是幻觉！我才不出来混这种场合呢，晦气！"

沈墨寒挑眉，放下公文包的手顿了顿。他当然记得昨晚，那个穿着粉裙，拼命往他怀里钻的小姑娘是谁。不过……他今天也没打算提慈善晚宴的事。反正该做的都做了，多说无益。

"饿不饿？"沈墨寒问，目光扫过她空荡荡的小肚子。桌子上的早餐还温着，牛奶、三明治……典型的沈家家宴标配。

张晚晚眼睛倏地亮了，挣扎着想爬下床。这男人虽然凶巴巴的，但人送早餐这点还挺不错。她一边磨磨蹭蹭穿鞋，一边含糊不清地说："我饿了……你能帮我把……那个……三明治切开吗？我牙口不好……"

沈墨寒面无表情地走过去，自然地接过三明治，仔细地分成了两半。他注意到她的小舌头正笨拙地舔着嘴唇，动作一大，衣服领口都歪了，露出白皙的锁骨。这小家伙睡得跟死猪似的，连反应都慢半拍。

"喏。"他把切好的三明治递过去，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的手背。张晚晚心头一跳，下意识缩了缩。男人没动怒，只是眉头皱得更紧了些。

"慢点吃。"沈墨寒在对面坐下，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不由自主地跟着她晃。小姑娘吃东西的样子特别可爱，小嘴巴鼓鼓囊囊的，像只偷吃了蜜糖的小仓鼠。

张晚晚埋头苦吃，几乎要把三明治捏碎。她吃饱后，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沈墨寒："能再帮我切一个吗？这个我吃完了……"

沈墨寒看着她可怜巴巴的样子，嘴角居然微微向上牵了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