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听着电话那头老王的嘚瑟劲儿，眉头越皱越紧。这醉醺醺的声音，透着一股子不寻常的兴奋。城东老破屋？那地方他不去他都想去，谁让那地方邪乎呢。以前有人去探险，结果连个影子都没见着，据说还撞见过白影子，吓得连滚带爬跑出来的。

“行行行，你厉害，你去你去，”老李在那头换了个愤愤不平的语气，“我在这呢，刚拍了组素材，特带劲儿的，你一定得来看看。”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模糊的笑声，像是老王灌了酒，说话都有些不利索，“听你说away，我这正拍着呢，这模特……啧啧。”

老李心里咯噔一下。模特？城东老破屋里的模特？那地方除了废弃的家具和阴森的气色，还能有什么模特？除非……老王这小子，真跟那不干净的东西掺和上了。

挂了电话，老李趿拉着拖鞋就往外走。夜色已经浓了，街上空荡荡的，只有路灯努力地照亮着坑坑洼洼的路面。老李一边走，一边掏出手机，给老王发了个信息：“老王，你那素材拍完了？赶紧的，我过去看。”

信息刚发出去，手机就震动了一下，老王回了个：“来了来了，刚拍完，不信邪你过来啊！”

老李冷哼一声，加快了脚步。这老王，还真是走了火。不过话说回来，老王这小子也是个怪人，平日里不声不响的，突然对老破屋感兴趣，还说什么模特带劲儿，怕不是被什么邪玩意儿迷了心窍。

到了城东，老破屋就在僻静的一条巷子里。巷口破破烂烂的，里面黑漆漆的，堆满了杂物。老王的车就停在巷子口，车灯还亮着，但车里传出来的动静不大对劲。

老李推开车门，一股霉味和灰尘混合的味道扑面而来。车里，老王穿着件皱巴巴的T恤，头发乱糟糟的，眼神却异常明亮，盯着老李，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

“行啊，来了啊，哥们儿。”老王摇下车窗，一股酒气直冲老李脸。“刚拍完，你一定得看看。”

老李跟着老王进了老破屋。屋子里光线昏暗，只有几盏矿灯发出微弱的光。屋里乱糟糟的，到处都是灰尘，只有一个破旧的梳妆台，上面摆着一个相框。

老王走到梳妆台前，手指轻轻划过相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