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摸素材？”老李在那头挑了挑眉，“城东那个老破屋？不是跟你说了多少遍，那边邪门，以前闹过凶案，照片拍出来跟鬼画符似的，咱这营生，图个啥，还得惹上麻烦？”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老王的声音有点不对劲，像是刚喝了两瓶啤酒，带着点醉醺醺的晃荡。

“老李啊，”老王含糊不清地咕哝，“这次不一样。我一哥们儿，就那个通灵摄影师，非要去那儿拍个婚礼。人家钱都预付了，说那儿有故事，拍出来特有感觉。这节骨眼上，咱不能撂挑子啊。”

“婚礼？”老李差点把手机摔了，“那得多少人在场？那地方邪性，人一多，万一……”

“人多的更热闹！”老王打断他，“那哥们儿说了，他非要去。他说，这次拍出来的东西，能值大钱。行吧行吧，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人家白跑一趟。你那边……给搭把手？”

“我？”老李愣了一下，“你让我去？我建议你还是别去了！那破屋，老房子，天知道什么玩意儿藏着。”

“嘿，老李，你这是多矫情！”老王在那头笑起来，声音却更飘了，“我可是你兄弟。再说了，我也不是去凑热闹。我就是去……见证一下。顺便啊，看看能不能帮你把那笔钱要回来。上次你说那个客户要拍什么‘鬼屋’，结果钱没收着就跑了，你那损失不是不少？”

老李心头一咯噔。他想起来了，确实有这么个事儿。客户说拍个老宅子里的鬼故事，结果老李开车过去，就见个空房子，客户连个影子都没见着，钱也不翼而飞了。

“得，行吧行吧。”老李叹了口气，“我尽量。不过你可得给我报个信，那地方太邪性了，我实在不习惯。”

“放心！”老王在那头拍拍胸脯，“我多加小心。拍了照片，我第一个给你看！那哥们儿说了，这次拍的东西，绝对不一样。他说，他感觉……有个人，要消失。”

“消失？”老李皱起眉头，“什么消失？”

“他说不清楚。”老王的声音有点发飘，“就感觉……很急，很急的样子。行，不跟你多说了，挂了啊。”

老李挂了电话，心里直打鼓。老破屋，邪门，凶案，婚礼，消失……这剧本，怎么看怎么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