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老王，最近咋样？”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慵懒的哈欠，老李揉着眼睛，声音带着点沙哑。

“还行，你呢？刚睡醒？”老李问。

“刚掐了根烟，琢磨着去趟城东那个老破屋，给你寻摸点好照片素材。”老王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点神秘，“跟你说个事儿，你可得保密。”

老李嘿嘿一笑：“放一百个心，我这张嘴严着呢。啥事儿？是不是又跟那帮通灵爱好者凑一块儿了？小心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去你的！”老王一拍大腿，语气严肃起来，“真事儿。我那台破相机，你记得不，那玩意儿忒老旧了，镜头边儿都开裂了，上次拍完那老宅子，回来就怪事不断。”

“哦？除了你那神经兮兮的毛病没犯，还有啥怪事儿？”老李吊儿郎当地问。

“怪事儿？”老王顿了顿，声音里透着一丝寒意，“是那相机，老是自个儿响。不是咔嚓声，是那种细微的刮擦声，晚上把人吵得睡不着。我天天怀疑是不是老鼠咬了，翻来覆去查了半天，啥玩意儿都没有。”

“呵，八成是你拍那破屋时，沾上道了，典型的心理作用。”老李不以为意，“不就是个破相机，给你扔了得了，晦气。”

“扔不了。”老王咬了咬牙，“那相机是我花大价钱淘来的，说是老摄影大师用过的。最近夜深人静时，相机盖子自己会打开，有时候还能闻到一股子旧木头和灰尘混着药草的味道。邪门的是，那刮擦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一种低语。”

“低语？”老李挑了挑眉毛，“不会是里面进了耗子精吧？”

“去！”老王的声音加重了几分，“比耗子精还瘆人。那声音断断续续，像有人用气声在说话，听不清具体说的啥，但你感觉那事儿……不简单。上个礼拜，我半夜翻照片，发现里面多了点东西。”

“多了啥玩意儿？”老李来了兴趣。

“照片啊。”老王一愣，随即脸色变得很难看，“不是拍的时候多，是我翻看的时候。几张照片的边角，出现了些黑影，影影绰绰的，像个人影，还穿着长袍……最要命的是，那影子……在我相机里，就那几张底片上。”

老李拿着电话的手顿了一下，后背微微发凉：“你确定不是相机脏了，或者是你眼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