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晃了晃脑袋，手里还抓着半杯昨天剩下的啤酒，脑袋里嗡嗡响得像是有几百只苍蝇在打架。这是第几次了？他觉得自己像个陀螺，被这该死的意识抽得团团转。“妈的……”他低声咒骂了一句，走到镜子前，看着里面那张穿着皱巴巴T恤、头发乱糟糟的陌生脸庞。

镜子里的男人眼神迷茫，嘴角还挂着一丝未干的酒渍。林凡唾了一口，对着镜子啐道：“老娘的，这破世界还真是够呛。”他摸了摸脸上粗糙的皮肤，这手感……啧，比砂纸还刺激。得，看来又是穿越 rồi。

他随手抓起桌上的一本破旧《道德经》，翻了几页当枕头使。脑子里那股乱糟糟的意识终于平静下来，像退潮的海水，留下几抹涟漪。林凡叹了口气，的意识是挺烦人的，每次发作都感觉像是有人拿鞭子在抽他的脑子，不过……也正好，这玩意儿好像跟那什么“月之印记”有关。

他回忆了一下，这具身体的原主是个小有名气的修仙者，但脑子有病，修为倒是不低。至于那“月之印记”，据说是个上古秘术，能克制各大门派的绝学，但修炼难度极高，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原主就是个例，明明有天赋，却因为脑子问题半途而废。

林凡暗自腹诽：“我靠，这是什么坑爹玩意儿？脑子有病还给我这么个技能，不是想让我去送死吗？”不过话说回来，这技能要是真能用，那不得横着走？他摸了摸下巴，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起来。

“管他娘的，试一试呗。大不了死不了，顶多再穿越一次。”林凡嘿嘿一笑，盘膝坐下，开始打坐。他脑子里那股意识又开始沸腾，但这次他没慌，反而细细感受着。渐渐地，他感觉那些乱流变成了绵延的山脉，意识变成了穿梭其中的溪流。

“咦？这感觉……”林凡眉头一挑，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这会不会就是修炼‘月之印记’的契机？”

他尝试着引导意识，果然，一丝微弱的光芒在他的眉心浮现，像一轮小小的弯月。虽然很暗淡，但确实有了！林凡激动得差点从床上滚下去，他赶紧深呼吸，稳住情绪。

“月之印记……有了！”他在心里大喊，“这破世界，好像也没那么糟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