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我乐意呢！”林凡把烟杆儿在鞋底上磕了磕，火星子溅出来，吓了旁边小贩一跳。“瞅瞅你这儿卖的玩意儿，一毛钱一个，我 Granted 哥斯拉都得亏本啊！”

小贩翻个白眼，唾沫星子差点喷林凡脸上。“你小子就爱抬杠！这玩意儿叫‘聚气球’，专修真炼道之人在凡间凝聚天地灵气。你要是能催动它，少说也能省下三成的引气入体时间！我这可不贵，一本正经的修真玩意儿，跟你在茅房里烧的纸钱可不一样！”

林凡撇撇嘴，指了指那毛球。“就你这儿这玩意儿，看着跟茅房纸钱似的。我林凡信封，能吃能喝能睡觉，就是入不了你的道。”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再说了，我这一毛钱，揣兜里能暖手，揣你这儿，毛毛雨都淋湿了。”

小贩被噎得说不出话，最后蔫蔫儿地叹了口气。“行行行，不跟你计较了。我这儿有十颗‘聚气球’，你要是嫌贵，九毛钱拿走，我抹零头！”

林凡乐了，伸手掏出九毛钱，掂了掂，感觉分量还挺足。“行，我买了，但是你得保证这玩意儿真有用，否则我回来找你算账！”

小贩点头如捣蒜，赶紧把球塞给林凡。“那必须的！你要是觉得我欺诈你，我把我这摊子都给你烧了！”

林凡接过球，掂量了一下，感觉有五六十斤重，而且入手冰凉，跟普通毛球完全不一样。他塞进兜里，拍了拍，心里直嘀咕：这玩意儿到底有啥用？难道真跟你说的一样，能帮我聚气？

刚走出没两步，就被人拦住了。“喂，等等！”

林凡回头一看，是个年轻小伙子，穿着锦缎衣服，腰间别着把剑，看样子像个武者。小伙子面带怒容，指着林凡的鼻子：“你小子谁啊？抢我生意，还骂我？”

林凡皱皱眉：“我抢你生意了？我在他那买了球，跟你有啥关系？”

“关系大了去了！”小伙子冷笑一声，“那是我师傅的东西，他老人家用了无数年！你个凡人，也配碰？”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妙。这要是真惹上麻烦了，他一个小老百姓，可顶不住啊。

“我就是问问，那玩意儿有啥用，你瞧我像块‘聚气石’啊？”林凡讪讪一笑，想缓和一下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