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儿？一毛钱一球？这老板是穷疯了还是咋地？林凡叼着个狗尾巴草，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瞅着眼跟前这圆滚滚的毛球。毛球，真就一毛球，灰不溜秋的，看着就贱兮兮的，就差身上没印俩字儿“林是个屁”了。

“林是个屁，你小子不打算干啊？”酒馆后巷口，穿件油腻腻白大褂的胖老头叼着烟卷儿，一脸不耐烦地吼过来。

林凡扯了扯嗓子，咽了口唾沫，把烟头往鞋底一碾：“王老五，钱不是问题，问题是我得先看看我这老板给的‘保护费’是干啥的。”

胖老头王老五啐了一口烟圈儿，骂骂咧咧：“我管你干啥的？给你一毛钱就是一毛钱，赶紧滚蛋，耽误我开馆子了！”

林凡咧嘴一笑，露俩排虎牙，伸手摸了摸毛球脑袋：“瞧好吧您呢，我帮着您把那些不长眼的‘没完没了’都给招呼走了。”

毛球没反应，就一毛球，能有啥反应？林凡叹口气，把毛球往怀里一揣，揣得死死的，生怕这小东西跑了。他这才扭头，踢着脚下的小石子，往三顾茅庐酒馆走。

这酒馆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就在个偏街口，门口挂着块歪歪扭扭的木牌，上书“三顾茅庐”。生意嘛，还行，不是啥高档酒楼，就是些喝闷酒的二逼汉子和收破烂的捡着便宜货凑一块儿唠嗑的地儿。林凡在店里挑了个最角落儿的桌子坐下，要了碗阳春面，就着缸里那半死不活的醋，自顾自地吃。

“所以说啊，哥们儿，跟你说个事儿……”邻桌一老头，呷了口劣酒，一脸神秘地对对面愣头青说，“那林是个屁，跟了那毛球，非他妈的。”

林凡嚼着面条，头也不抬。他不在乎这种闲言碎语。

老头见没人搭理他，干咳两声，继续说：“我跟你说，那毛球邪乎着呢，刚来的时候我瞅着就贼，现在……啧啧，后巷里那些野猫野狗，没一个敢靠近的，连老鼠都给吓跑了！你说邪乎不邪乎？”

愣头青瞪大了眼睛，手里的破碗差点没拿稳：“真的假的？林是个屁就这么能？”

老头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这你就不懂了吧？那是机缘！我跟你说，那毛球，不是凡物，那是……” 他话没说完，邻桌另外一汉子突然插话：“得了得了，别瞎说了，人家林是个屁，估计就是看那毛球便宜，多少块钱买回来的，养几天也就撒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