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最近有点烦。不是工作，也不是老婆，是隔壁老张。对，就是那个每天早上提着鸟笼遛弯，中午在小区门口摆摊算命，晚上还开嗓唱京剧的老张。

烦就烦在老张最近迷上了个新玩意儿，说是叫《随心所欲装篮子》。老王在单位对着电脑盯一天屏幕还不够，下班回家还能看见老张对着个平板比比划划，嘴里念念有词：“嗯，这个好，动作标准，给九分！这个呢，稍微有点抖，七分吧……”

老王就坐在旁边沙发上，叼着烟，看老张一脸严肃地给虚拟屏幕上的投篮动作打分。老张每给一个分数，平板上就弹出一个弹幕，不是“666”就是“awa”，偶尔还有几个“有没有搞错”的真弹幕，惹得老张哈哈大笑，拍着大腿：“就你懂！给我教教，怎么才能打得更准？”

老王心里翻了个白眼。这玩意儿有啥教的，纯粹瞎蒙呗。投篮动作那叫一个五花八门，上挑、下砸、腋下抛、背后扣篮……就差抱着球转圈再隔空翻跟头了，分高不高全看老张那老花眼能不能看清楚，手快不快能抢在老张改主意之前点上去。

“我说张大爷，您这哪是装篮子，您是玩心跳呢。”老王忍不住吐槽。

老张一愣，转过头， squared eyes：“啥？我这叫体验生活！走，走，我带你玩！你手快，说不定能抢在我前面给高分，给你省下下馆子钱！”

老王本想拒绝，可架不住老张连拉带拽，还许诺输了让他请客。没办法，谁跟谁一辈子啊。平板递过来，老张手把手教：“你看，这个动作，手腕要稳，手眼要协调……”

老王握着平板，指尖刚碰到屏幕，还没开始操作呢，手腕突然一麻，手机像是被什么东西勾住了，猛地朝旁边一个茶几飞了过去。

“我操！”老王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去抢，结果人退得太急，差点摔个跟头。

平板稳稳落地，屏幕朝上。老张凑过去一看，傻眼了。本来应该是一片空白，或者说显示操作教程的界面，此刻却显示一行字：“装篮系统激活，请进行首次操作。”

老张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没错，白字黑底，清清楚楚。

“我……我……”老张舌头都打结了，“这……这平板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