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盯着那只被捆成粽子似的塑料娃娃，嘴角抽了抽，“所以，这就是你说的未来女帝？” “不然呢？”我挺起胸膛，下巴搁得高高的，“难道还要我给你找个真的人来绑？” 他手指点了点娃娃歪着的脑袋，声音有点冷，“这道具做得挺逼真啊，眼神都透着无辜。” “那是当然！”我下巴更翘了，“我特意选了这种最萌的娃娃，显得女帝也更……有亲和力！” 顾衍失笑，拿起桌上的手机，“行，那我给你五分钟，让你亲眼见证一下‘女帝’的震撼效果。” 他走到门口，掏出钥匙开门。我紧张地攥紧拳头，心里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的。 他推门出去，又关上。几秒后，我听到楼下传来一声惊呼。 “你他妈在干嘛！”顾衍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难以置信的怒气。 我挑挑眉，故意拖长了调子，“怎么着，不信我啊？” “信！我信你个鬼！”他声音更炸了，“你快滚下来，再不滚我真报警了！” “哎呀，别啊，”我装作哭腔，“我就想给你个惊喜嘛……” “惊喜你个头！”他骂骂咧咧的声音从楼下传来，“你给我立刻滚下来！” 我撇撇嘴，走到门口，推开虚掩的门。楼下果然围了一群人，有的拿着手机，有的指指点点。 顾衍站在人群中间，满脸黑线，指着楼上的我，声音带着哭腔：“你下来啊！你知不知道你在干嘛！” “我在干什么？”我走到他身边，搂着他的胳膊晃了晃，“这不是给你看未来女帝嘛。” “滚蛋！”他甩开我的手，指着楼下的“女帝”，“你看看！她都醒了！你看看她那眼神！多犀利！”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只见那只塑料娃娃不知怎么的，脑袋歪得更厉害了，俩黑点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人群，一脸茫然。 “你看！”我拉着顾衍的胳膊，指着娃娃，“是不是很震撼？下一秒就要杀气腾腾地冲下来了！” 顾衍看着那只塑料娃娃，又看看我，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行，你这招确实挺管用。” “那是！”我得意地挺起胸膛，“我这叫心理战术！” 他摇摇头，又笑了，“不过，你这道具有点太粗糙了啊。” “什么叫粗糙？”我怒道，“这叫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