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最古老的街区里，昏暗的石板路上，排水渠的水面映着惨白月光。李明蹲在角落，小心翼翼地往一个破麻袋里塞着什么。那口袋鼓囊囊的，看形状像是……魔法材料？他心跳有点快，手心里全是汗。

“妈的，这么多天就搞到这点玩意儿，够不够塞牙缝的？”他低声骂了句，顺手捻起一根细小的草茎，在指尖转了转。

“不够。”一个清冷的女声突然响起，像利刃割破了暗夜死寂。

李明猛地一惊，浑身汗毛倒竖，差点把口袋扔出去。他偷偷回头，借着远处教堂尖顶透出的微光，看到一个穿着纯白法师袍的身影站在阴影里。那女子身形纤瘦， face 何等精致，但那双眼睛……冷得像冰。

“你是谁？”李明咽了口唾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抖。

“来问这个问题的日子，不该多吗？”女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周身散发出淡淡的魔法波动，“这里不是新手村，也不是新手村。”

李明脑子里嗡嗡作响。他认得那女子！学校里出了名的天才，据说已经掌握了六大基础魔法中的三种，年纪轻轻就站在顶尖学生的行列里。而他……一个靠捡破烂勉强填饱肚子，还被怀疑魔法天赋有问题的小透明。

“我……”李明舌头打结，想解释，但那女子根本没给他机会。

她抬起手，一道白光凭空出现，直接把李明手里的麻袋抽走了。月光下，麻袋里的东西清晰地显现出来：几块劣质的魔法水晶，还有两三根普通的发光草。

“真是……可怜。”女子看着麻袋，轻声说了句，又转向李明，“捡垃圾也该找个掩护，这地方是富豪俱乐部，随便一个‘不小心’，就得付出惨痛代价。”

李明差点跪了。惨痛代价？他连给富家子弟刷鞋的资格都没有，哪配得上这词儿？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他声音都在发颤。

“没什么，”女子笑容冰冷，“只是不想看到废物碍眼。下次，别再靠近这里的建筑了。”

她说完，身形一晃，瞬间消失在黑暗中，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李明呆立在原地，手脚冰凉。他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双手，又摸了摸口袋——空的。刚才那瞬间，他分明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恶意，不是针对他捡垃圾，而是针对他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