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哥，你看我这批货，能不能再便宜点？”电话里传来王胖子哭丧的声音，隔着电波都能嗅到那股子慌张气。

我正泡着茶，闻言挑了挑眉：“王总这是出了什么岔子？前脚你不是还电话里炫耀签了个大单子？”

“那不是运气好嘛！”王胖子语无伦次，“现在账上紧张，客户那边催着要货，可我这批货进了仓库，就得赔钱！你给的价钱本来就……”

“本来就低？”我玩味地重复了一遍，放下茶杯，“王总，咱们这行业里混，讲究的是长久。你这价格，我给街边摆地摊的都不一定能比。真有急用，你不会直接找厂子买？”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晌，突然爆发出一阵粗气：“秦鸣，你他妈是故意的吧！当初你要材料的时候，怎么不像现在这么叫苦连天？你个穷小子，是不是觉得我李家现在好日子到头了，想拿我开涮？”

这话动静不小， sparse 我家里人都围了过来，好奇地看向我。老妈还念叨着：“这王胖子，怎么这么没大没小的。”

我只当没听见，拿起手机翻了翻内部账目：“王总说笑了。当初你坐我车里，签合同之前，不是信誓旦旦地说过，跟了我，保他三年内，家里资产翻倍？现在出了点小问题，就转脸不认人了？”

“那是你没本事！”王胖子嗓门又拔高了八度，“你现在什么德行我还不清楚？天天泡歌舞厅，搂着漂亮姑娘，一个正经生意不做！我找你借钱都借不到呢，还想跟我谈生意？”

室内瞬间安静了。老妈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指着我：“你！”

“借不到？”我笑了，“王总眼光真是急了点。真急用，我可以给我那几个朋友厂子里报个价，你打个折应该就行。”

王胖子一时没反应过来，估计也没料到我会这么干脆。愣了几秒，突然咆哮：“你少给我耍花样！有种单干！我李家不养闲人！”

“行的。”我干脆利落地说，“明天我把报价给你发过去。要是觉得可以，咱们继续合作。要是觉得我敲诈你，那也没办法，市场就这么大，你不找我，找别人去。”

说罢，不等他回话，我就直接挂了电话。

我妈叹了口气，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胳膊：“鸣子，你还年轻，做事别这么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