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把脸埋在膝盖上，使劲儿掐了自己大腿一把，清脆的疼让他咂咂嘴。妈的，不是幻觉。他掀开那件洗得发白的背心，小腹上那个拳印赫然在目，边缘还挂着点暗红的血丝。

这鬼地方，半夜墙上怎么突然多块豆腐？走之前明明没有啊。手电光晃过去，照着那块巴掌大的地方，表面白得刺眼，纹理还特整齐，跟超市刚搬来的瓷砖似的。老王哆嗦着手上前踢了踢，瓷砖纹丝不动，底下硬得跟块板砖。

“草。”他骂一句，蹲下来把那块“豆腐”抠下来，入手沉甸甸的。老王掂了掂，心里直犯嘀咕。这年头，瓷砖都能长啊？不对，这瓷砖看着太假了，颜色是那种劣质瓷砖才有的惨白，边角还有点毛糙。他使劲擦了擦，那块地面上又浮现出“瓷砖”的纹路，像是被什么水渍浸湿后又干透的痕迹。

“难道是之前砸东西砸的墙皮？”老王不死心，又扒拉了扒旁边，果然摸到一小块松动的砖头。他顺手抠下来，发现后面的墙是空的，后面是个闷闷的隔间，堆着些废旧木板和一堆灰尘。这隔间之前肯定没这么高，得是后来用砖砌起来的。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这老破小里头，还有这种名堂？他踱步到隔壁房间，同样在墙角发现了一块“瓷砖”，推过去，后面也是空的。这一连串怪事，让他脊背发凉。

回到隔间，他鬼使神差地掏出手机，对着那块“豆腐”咔嚓拍了两张照片。手机屏幕映出他惊疑不定的脸。做完这一切，他才想起一件事——找东西！

刚才打了个盹儿，醒来发现墙上多了块瓷砖，这会儿哪还有心思琢磨这些。老王扒拉开那堆木板，翻箱倒柜地找起来。找啥？找那几节没电的电池和几张餐巾纸。那玩意儿是前几天顺手捡的，想着或许能值几个破钱，毕竟现在谁还用这么老的电池。

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手指摸到一个冰凉、硬邦邦的东西。他挖出来一看，是个灰扑扑的铁盒子，拳头大小，上面挂着块锈蚀的牌子，字迹歪歪扭扭，勉强能认出俩字：“灵”和“石”。

“灵石？”老王眼睛猛地瞪圆了。这玩意儿是什么时候塞这儿？他隐约记得，那天撬开隔壁仓库门，踹里头那破箱子的时候，似乎见过一个差不多的盒子，不过当时没注意，以为是个破铁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