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膏花纹好像在嘲讽她似的，扭曲着晃眼睛。林微把脸埋在臂弯里， blatant 耳朵里嗡嗡响。破产是意料之中，她那几个“朋友”的手段她清楚着呢，倒是这穷得叮当响的结局，俩得劲地提醒着她有多失败。

手机在桌上扔着，屏幕黑的，但她记得清清楚楚，当时手抖没抖，就是纯粹烦得慌，想摔个稀巴烂解气。得，解气是解气了，现在好了，银行卡余额见底，房租明天到期，连买包辣条的脖子都绷直了。

手机倒是没坏，只是信号不好，屏幕氤氲了一层水汽。林微吸了吸鼻子，重新揣兜里，心里骂骂咧咧。行吧，大不了重头再来。她-tools林微，可就不是她-tools林微了。She'll be back.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门被敲响了。咚咚两声，清脆，不重。林微皱眉，谁啊？这年头找破产人士收废品的都这么讲究？

她慢悠悠地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的，脸也没洗，顶着俩黑眼圈。穿的衣服都皱巴巴的，活像刚从垃圾堆里捡出来的。她抬手揉了揉眼睛，嘟囔道：“谁啊？不接…”

敲门声又响了一次，更急了些。门外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带着点不耐烦：“林微，我是苏瑶，能开门吗？”

苏瑶？林微心里咯噔一下。这名字她熟。当初她风光的时候，没少在宴会上见到这个女人。肤白貌美，家底殷实，是那种典型的人生赢家。怎么找上她了？不会也是来算账的吧？

林微懒洋洋地飘到门后，看着猫眼。里面果然是苏瑶，一身名牌，脸上精致妆容，但眼神里没什么温度，正皱着眉头看着她。

“有事？”林微没开门，就隔着门问。

“我的钻石项链不见了。”苏瑶的声音没什么情绪，但语气里透着不悦，“就在昨晚，我睡前的 přemýšlet 着这串项链，然后它就不见了。我怀疑是不是落在你那儿了。”

林微挑了挑眉。她当然不会承认，而且她很确定，这事儿跟她也八竿子打不着。苏瑶这么有钱，丢个项链算什么，至于找上门来指责她这种落魄潦倒的人吗？

“我没见过。”林微直接回绝。

“哦？”苏瑶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干脆，“你破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