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把桌上的廉价茶杯往旁边一推，手指在键盘上胡乱敲了两下，屏幕上蹦出个更大的问号，还带着个狗头表情。他嘿嘿一笑，露出两颗不太对齐的牙，眼神斜勾着林凡：“林大经理，您这手机是限量版吧？屏幕比我的脸还干净。”

林凡没接茬，把那块平板又往前推了推。“老王，”他慢悠悠开口，“昨天你负责对接的那个‘星际友好’商会，最新要求数据，整理出来了没？”

“整理？我这不是天天在整理呢嘛！”老王突然压低声音，“不过说真的，林凡，你猜他们急不急？”

林凡挑了挑眉：“怎么？地球上的‘躺平文化’，让他们上头了？”他估计是半开玩笑，老王最近天天挂在嘴边的就是地球人怎么怎么样。他们这帮外星人，刚来地球时那叫一个雄心勃勃，结果住一阵子，天天看到老王拿着手机刷短视频，或者窝在沙发里抠外卖盒子，要么就是下班了整群加个同城约饭群，愣是把他们的奋斗精神给磨平了。

老王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林凡是在调侃他平时挂在嘴边的那些抱怨，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我是说，他们那个商会，最近好像想搞点啥，但具体啥，我还没弄明白。”

“哦？”林凡眼睛亮了点，“他们不是只想找个地方躺平，当个甩手掌柜吗？怎么，改主意想搞事业了？”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老王凑过来，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据我观察，他们不是要搞事业，是想……搞文明。对，文明！”

“搞文明？”林凡差点把喝了一半的矿泉水喷出来。

“可不是嘛！”老王一脸激动，手指在空中比划，“他们那个商会的人，估计在地球上待得太久，突然发现地球这人间烟火气太上头了。说我们这里的‘修罗场’式社交，还有‘卷王’们那不要命的拼劲儿，都让他们看明白了——光躺平没用，得懂点规矩！”

林凡摸着下巴，心里有点意思。这些外星人不光要适应地球的生活，居然还要琢磨起地球的‘文明’问题。他喝了口水，慢悠悠开口：“怎么个规矩法？别是让他们给地球人当老师吧？”

“怎么不能！”老王眼睛一瞪，“他们提出的意思是，咱们成立个‘星际文明促进会’，专门教地球人星际礼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