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刚把奶茶吸到一半，手机就突突突地震得他手一抖，差点把那杯即将征服他灵魂的珍珠奶茶洒在刚换上的阿迪达斯运动鞋上。屏幕上是公司那个以龟速著称的傻大个，老王，配着一张表情包，内容是只戴着墨镜、揣着手站在墙角的猫。

“又怎么样？别每次都发这种东西。”林凡嘟囔了一句，但心里还是忍不住点开了微信语音。

“凡哥，”老王的声音带着老远传来的回音，还有一丝……林凡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大事儿！真的大事儿！你快……呃……快收信箱！”

林凡：“？？？”

他一边莫名其妙地爬起来往自己那间堆着泡面桶和小说稿纸的格子间走，一边嘀咕：“老王，你小子是不是又看什么直播抽风了？上次那个摇人开高达的视频，你追了三天三夜，现在又出什么涛声了？”

格子间就在走廊尽头，门口贴着一张过时的喜报，还是他去年被领导夸了夸“积极向上”时发的。推开虚掩的门，林凡的电脑屏幕亮着，上面还停留在那个他没看完的网络小说章节里，主角正在跟某个女配死磕到底。

“凡哥，凡哥！”老王连声催促，脸色跟外面走廊上贴着的“文明施工，禁止喧哗”的条子一样，既严肃又透露着一丝不正常。

林凡趿拉着拖鞋过去，探头往老王办公室门口瞅了一眼。只见老王正对着里面的打印机指指点点，嘴里念念有词：“我靠，这型号不对啊，这型号打不出来啊！该死，这帮印钞的， Alignment error！”

林凡：“……”

他推门进去，只见老王正摆弄着一台看起来价值不菲的打印机，旁边还放着一个巴掌大的金属方块，边缘泛着诡异的幽光。

“我说老王，”林凡把奶茶杯往旁边的小板凳上一放，“你能不能正常点？上班时间捣鼓这个……”

老王猛地回头，眼神跟被狗追的老鼠似的：“凡哥，看了再说！我找你帮忙！”

林凡 NodeList “行吧，”林凡无奈地叹了口气，坐到老王旁边的椅子上，“你倒是说啊，到底什么事？是又要我帮你写那个什么‘全息投影技术发展史’的PPT了，还是又要我帮你顶你这个又不想加班又想拿全勤奖的学生会老大职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