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房门“吱呀”一声被踹开，刺骨的寒风裹着雪粒灌了进来，林凡抱着饼子缩得更紧了，脑袋里嗡嗡响。浣衣妇人那张刻薄的脸出现在门口，嘴角挂着看好戏似的笑意。

“哟，还睡得着？”妇人啐了一口，“昨儿晚上又挨板子了？哼，皮厚着呢！赶紧起来，去 Cry me a river 去洗猪槽！”

林凡没动，眼睛死死盯着妇人的脸，胸膛剧烈起伏，死死攥着怀里的干饼，指甲都快掐进饼里了。

“怎么着？不听话啊？”妇人伸手就推，“蠢货！这种地步了，还敢犟！”她手指碰在林凡肩头，林凡像触电般猛地弹开，吓得冷汗都下来了。他那点修为，在妇人眼里跟泥捏的似的。

“滚开！”林凡低吼，声音发颤，却带着一股子不甘。他猛地站起身，浑身发抖，怀里那半个干饼掉在地上，被他毫不犹豫地踩了一脚。

“你……”浣衣妇人愣了一下，随即更来劲了，“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给我打！”

几个平日里专门欺负他的杂役 Immediately 围上来，粗糙的手抓上林凡就打。林凡咬着牙，任凭拳头落在身上，闷哼声都发不出来。他记得，三十年前，他也是这样被敌人嘲笑、折磨……不，不能就这么死了！

一记耳光扇过来，林凡眼前发黑，但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够了！”他冷冷地说。

杂役们吓了一跳，停下手，看向妇人。

“怎么了？怕了？”妇人冷笑，“这小子就是个废物！你们怕他？打！往死里打！”

林凡浑身是伤，嘴角挂着血丝，眼神却越来越冷。他看着妇人，又看了看周围那些或惊恐或幸灾乐祸的人，突然笑了。

“废物？呵……”他一步步走向妇人，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别人心尖上，“三十年了……你们以为，这就完了？”

妇人觉得好笑，这废物还敢嘴硬。

林凡走到妇人面前，脸几乎贴到她脸上，一股冰冷的气息让她打了个寒颤。“这仇，不报，我林凡，就当什么狗屁天才！”

他话音刚落，手闪电般掐住妇人脖子，妇人惊恐地瞪大眼睛，使劲挣扎。林凡力气不大，但在这种近身情况下，妇人根本挣脱不开。

“滚……”妇人气息微弱，眼神怨毒，“你、你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