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蜷缩在柴房角落，身上盖着破麻布，身上还带着昨夜浣衣妇人的鞭痕。柴房外，冷风卷着雪粒拍打在木墙上，发出啪啪的响声。他缩了缩脖子，怀里紧抱着怀里那半个冷硬的干饼，那是浣衣妇人早上“赏”他的。

“林凡，起来干活了！”一个尖利的声音响起，浣衣妇人柳氏端着一盆衣服走了进来，看到林凡还躺着，顿时柳眉倒竖，“整天跟死猪一样，给你衣服洗洗都不动，信不信我打你？”

林凡没动，眼睛盯着地上，那里有几片枯叶。他死了爹娘后，就被原配夫人柳氏卖到这破庙里当苦役，浣洗那些破破烂烂的衣物。这三十年来，他受的屈辱比山上的草都多。

“我……”柳氏刚想动手，突然看到林凡的眼神。

那眼神很不对劲，晦暗不明，带着一股子狠厉，像是饿了一百年的野狼盯着猎物。柳氏心里咯噔一下，明明是这么个傻子，眼神怎么突然变了？

她咽了口唾沫，手 放在半空，“你……你起来吧。”

林凡慢慢坐起来，脖子发出咔咔的轻响。他走到墙角，拿起那把磨得发亮的木棒，开始搅动盆里的脏水。水花四溅，发出哗哗的声响。他的动作很慢，像机械一样。

天色渐渐暗下来，柴房里只剩下他和柳氏。柳氏端着一碗剩汤走过来，“喝点汤吧，别饿坏了。”

林凡没看她，直接喝了半碗就放下。柳氏皱了皱眉，这人是不是傻了，以前从来不喝汤的。

突然，林凡停下了动作。他看着自己的双手，眉头紧锁。

“怎么了？”柳氏问道。

林凡没有回答，他闭上眼睛，感受着什么。那是一种奇怪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苏醒。他的心跳加速，一股莫名的灼热感从丹田升起，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

“啊！”林凡猛地发出一声惨叫，双手死死抓住胸口，脸瞬间涨得通红。

柳氏吓了一跳，“你没事吧？”

林凡剧烈地喘息着，额头上青筋暴起。他感觉身体好像被撕裂了一样，每一寸肌肤都在燃烧。那股力量越来越强，几乎要冲破他的身体。

“魔……魔核……”林凡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疯狂，“我……我觉醒了魔脉！”

那双眼睛，此刻不再是之前的晦暗不明，而是燃烧着两团幽冷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