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耗子把张小铁摁在椅子边上，那帮哥们儿在外面虎视眈眈，空气里全是酒气和一股子火药味。张小铁灌下一口凉水，喉咙里咕噜一声，像是吞了只死老鼠。

“我说张大爷，”老耗子唾沫星子乱飞，“现在这世道，金子就是硬道理。你开餐馆那点钱，跟沙子比都不算多。搞点金子，少说也能换个百十来万的铺面，够你舒舒服服养老的。”

张小铁盯着老耗子那张油光发亮的脸，心里直犯嘀咕。他可不是啥大老板，就靠着街边那家小馆子勉强糊口。现在老耗子突然跳出来跟他说金子的事，总觉得不对劲。

“耗子哥，你这不是开玩笑吧？”张小铁皱着眉头，“金子这玩意儿，现在谁还稀罕？路上捡块铁还能比你那金条值钱呢。”

老耗子哈哈一笑，拍了拍张小铁的肩膀：“小铁，你太年轻了。现在不同了，黄金紧缺，黑市价格都翻了几倍。你想想，手里有几块金条，别说换个铺面，直接能去砂石厂当老板。”

张小铁心里咯噔一下，砂石厂？那可是实打实能赚大钱的买卖。他咽了口唾沫，眼珠子转了转，“耗子哥，你想让我怎么做？”

老耗子压低声音：“我手头有几批货，都是纯金，你要不要？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保证你赚得盆满钵满。”

张小铁心里直打鼓，他不是没想过赚大钱，可这金子这事儿，听起来太危险了。可转念一想，这或许是个机会。他可以换个更大的餐馆，生意肯定更火爆。

“耗子哥，我……”张小铁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我可以试试。”

老耗子眼睛一亮，胡子都翘起来了：“中！我就知道你小子有胆量！不过，这事儿得小心点，别让那些黑道上的人知道了。”

张小铁心里暗自庆幸，总算没错过这个机会。他可以想象到，拿到金子后的情景。餐馆生意更好，说不定还能开几家分店。

老耗子又交代了些注意事项，张小铁一一记在心里。他站起身，拍了拍老耗子的肩膀：“谢谢耗子哥，这事儿交给我。”

老耗子拍了拍他的脸：“记住，金子这玩意儿，水很深。别到时候聪明反被聪明误。”

张小铁点点头，转身走了出去。门口那帮哥们儿见他都散了，只留下一人守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