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耗子瞅瞅张小铁，又扫了一眼门口那帮虎视眈眈的哥们儿，嘴角咧开一抹邪气：“有事儿跟你商量，纯粹是生意上的事儿。黄金这玩意儿，看着亮晃晃，其实是个坑。但眼下这情况不同了，缺，是真缺！缺到什么程度？缺到手里有几块金条，都能换个不错的厂子去。”

张小铁咽了口唾沫，手里的芹菜掉地上摔成了两半。他蹲下去捡，裤腿上沾了一手泥：“老耗子你啥意思？让我掺和这事儿？我李记馆子，就是靠两面煎饼，两碗豆腐汤过日子的，跟金条有半毛钱关系？”

“关系大了去了！”老耗子猛一拍大腿，震得桌子直嗡嗡响，“你想啊，黄金紧缺，钱就流走了。流走了去哪儿？肯定有人想转嫁风险，有人想抢一块蛋糕。这时候，谁手里有现金，谁就有话语权。我这儿缺钱扩大规模，你这儿也一样，想买几口新炉子，添几把好铲子？”

张小铁脑袋嗡嗡的，跟不上这思路。他抬头瞅瞅老耗子，又看看身后那几个面露凶光的打手，心里直犯嘀咕：“你是说……让我借钱给你？然后你再……”

“再给你炒一手好买卖！”老耗子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凑近，“我朋友最近搞到一批‘好东西’，不是金子，但比金子玩意儿！能换金子，能换美元，还能……别的。”他故意顿了顿，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张小铁反应。

张小铁心里咯噔一下。‘好东西’？这词儿透着古怪。搁以前，他也就是在菜市场抢.pkl脑袋大尾巴尖儿，现在被老耗子这么一绕，还真有点心动。手里攥着几块美元，确实能解决不少问题。开馆子啊，进货啊，都得钱。可这‘好东西’又是什么玩意儿？他心里犯嘀咕，手心却出汗了。

“多少钱？”张小铁没多想，脱口而出。

老耗子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大门牙：“我朋友 php 这玩意儿，可得有眼光，有魄力。你先拿二十万过来，我给你捎带两块‘样品’。你看看，要是能换钱，你接着做；要是瞎了眼，你也没损失二十万，对吧？”

张小铁半天没说话。二十万，他李记馆子半年都赚不到。可老耗子后面的话又让他眼睛一亮：“我给你说的这个路子，赚了钱分你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