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老耗子这一番话，听得张小铁心里直打鼓。他摩挲着下巴上的几根胡茬，眼神里透着一股说不清的迷茫。“老耗子，你这话啥意思？黄金紧缺，跟我们开餐馆有啥关系？愁吃愁穿的，哪还顾得上那些金子黄铜的玩意儿。”

老耗子呷了口茶，茶汤溅出几滴在桌面上，像是几颗无关紧要的泪珠。“小铁啊，你太年轻了。这世道变数大着呢。黄金紧缺，首先影响的是那些大行情，什么投资啊，古董啊，收藏啊，都会跟着涨。到时候，咱们市井里的买卖，靠不起那些大富大贵出手，你心里没点数？”

“我……”张小铁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是个实在人，整天围着摊子转，就知道今天卖了多少汤包，明天猪肉能不能便宜两毛钱。关于那些金闪闪的玩意儿，他只在电视上见过，想着那是富人干的事儿，跟自己八竿子打不着。

老耗子叹了口气，又从抽屉里掏出一张照片递给张小铁。“看看，这就是未来。黄金变金贵了，你想想，那些首饰店，金饰店，不都得涨价？他们涨价，手里积压的货就得处理。处理的方式，无非是低价卖给下游，或者是直接打折。哪个利润高，还不很明显？”

张小铁接过照片，照片上是一串用黄金做成的手链，上面还镶嵌着几颗亮晶晶的水晶。他摇了摇头，“老耗子，你这是吓唬我呢？这些都是有钱人的玩意儿，咱们普通人哪用得上。”

老耗子摇了摇头，“你太天真了。这事儿牵扯太广，你跟着我，少不得要沾点。以后啊，你手头紧，我这里或许能帮衬你。”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但有一条，你不能做亏心事。”

张小铁皱了皱眉，“老耗子，你这是说什么呢？我开店做生意，有什么亏心事？”

老耗子笑了，笑声有些空洞。“小铁啊，人心不足蛇吞象。这世道，什么事儿都能变。你小心点儿，别被这黄金热给冲昏了头。”说完，他拍了拍张小铁的肩膀，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

张小铁心里虽然有些疑惑，但老耗子的话让他不得不面对现实。他放下照片，沉吟了片刻，终于开口说道：“老耗子，既然这样，那我就跟你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