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耗子看着张小铁那副没睡醒的 очарование 面孔，嘴角又咧开了。“小铁啊，你这脑回路，真是跟咱们这儿不太一样。”他把报纸往桌上一扔，像是嫌它烫手，“这玩意儿，不是什么发财机遇，是危机。懂不？黄金都快成稀缺品了。”

张小铁扒拉了两口碗里的面，没说话。面条是剩的，泡着点酸菜水，但胜在热乎。他心里琢磨着，老耗子神神叨叨的，能有什么正经事。要不是欠人家钱，谁乐意跟这老小子打交道。

“稀缺品？”张小铁咂咂嘴，“我怎么没觉得？电视里，首饰店门口，不都是一堆堆卖啊？”

“那是表面！”老耗子把报纸翻个面，“你看这新闻，标题都这么写，背后肯定有事儿。而且，我这儿还有更劲爆的呢。”说着，他从怀里又掏出一沓照片，哗啦摊在桌上。照片全是打印出来的，边角都卷了，内容却挺吸引人。都是些外星飞船停在夜空的照片，有的还带着明显的人造痕迹，跟电影里的玩意儿差不多。

“这是啥？”张小铁拿起一张，照片上是一个巨大的椭圆体，悬浮在城市的上空，周围全是围观群众，手机闪光灯一片亮。

“星际会议。”老耗子压低声音，“不是开玩笑，就是有人拍到，而且不止一个地方。这不跟黄金紧缺一块儿出来了吗？外星人，黄金……这里面有名堂。”

张小铁皱起眉，他吃面吃的正香呢，被这老小子一搅和，心里有点不踏实。他本来只想开家小饭馆，混口饭吃，至于这些惊天动地的事儿，跟他有屁关系？可老耗子既然提出来了，他也不好全盘否定。而且，欠的人情债，总得找机会还。

“那……外星人要黄金，干啥用？”张小铁拿着照片，越看越觉得瘆得慌。

“谁知道呢？”老耗子呷了口茶，眼神飘忽，“可能是燃料，可能是零件，谁知道呢？关键在于，他们来了，事情就不一样了。以前是地下交易，现在是明摆着要搞大动作。”他顿了顿，看着张小铁，“小铁，你想想，要是真有外星科技，能解决黄金问题吗？”

张小铁脑子嗡的一声，有点乱。他想起以前看过的科幻小说，外星人一个个都神乎其技，要什么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