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耗子，”张小铁从一堆旧报纸里抬起头，揉了揉眼睛，“看啥呢？发财了，金光闪闪的。”

老耗子嘿嘿一笑，把那袋葱往旁边一踢，掏出个皱巴巴的报纸，对着张小铁晃了晃。报纸头版赫然印着几个大字：《震惊！黄金价格暴涨背后的秘密！》。老耗子用手指戳了戳那标题，“看见没？这事儿大着呢！都说现在黄金都快成垃圾了，怎么突然又金贵了？”

张小铁撇撇嘴，“这不就是看着新闻瞎说？咱们这儿谁还盯着金子买首饰啊？都是些老古董，守着金条过日子。”

“嘿嘿，小铁啊，你还年轻，”老耗子凑近了点，压低声音，“这事儿没那么简单。你想想，前几年金条都卖不出去，谁还稀罕那玩意儿？现在突然大家都抢着买，甚至有人愿意花大价钱收那些黄铜、青铜，就为找里面的金丝。这背后，肯定有鬼！”

张小铁皱了皱眉，“鬼？什么鬼？不会是又出什么假黄金了吧？”

“假黄金？那太低级了，”老耗子摆摆手，“现在造假技术哪是那么容易克的？我看啊，这事儿跟科学有关。前两天我碰到一个穿得像大学教授的老头，拿着个指南针在那比划，嘴里还念叨什么‘量子纠缠’、‘空间褶皱’。听说这老头是从哪个高科技公司跑出来的，具体叫什么公司我不清楚，只知道那老头说得神乎其神，说黄金在某种特定条件下会发生质变，价格自然就上去了。”

张小铁听得一头雾水，“质变？啥意思啊？金子还能变成别的？”

“嘿，你就不懂了吧？”老耗子得意地一笑，“意思就是，在那种特殊条件下，金子可能会变成别的玩意儿，或者……别的玩意儿能变成金子。反正那老头说得天花乱坠，什么‘黄金共振频率’，什么‘信息熵转换’。我也没听懂，但感觉是大事儿。”

张小铁挠了挠头，“这么神？那咱们这市场，是不是也要变天了？”

“变天？那是肯定，”老耗子眼神发亮，“现在谁不知道，市场里的那些‘宝贝’，不少都是从旧电器里扒出来的？铜、铝、金丝……现在金丝都快比黄金还贵了！说不定过不了多久，连铁片都得值钱。到时候，你开餐馆的，也得给我留个位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