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铁，又看啥呢？”一个沙哑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张小铁转头，看见是个穿得破破烂烂的中年男人，手里拎着个破编织袋，里面装着几个发蔫的葱。这男人他认识，是市场里专门捡漏的，人称“老耗子”。

“没看啥，”张小铁吸了口烟，眼珠子转了转，“就琢磨着，这破金子，现在值钱不？”

老耗子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值钱？毛值钱！现在的金子，连擦屁股都不够！跟你说个事儿，你可别往外头嚷嚷。”他压低了声音，凑近了些，“前两天，有个不开眼的老头，往我家那破屋子里塞了一堆玩意儿，天知道他从哪儿搞来的，我就趁他不在，偷偷摸了摸。”

张小铁来了兴趣：“啥玩意儿？金条？”

“比金条还金贵！”老耗子神秘兮兮地说，“一串串的，亮晶晶的，我估摸着，得少说几百块一根！不过……”他摇了摇头，“怕是跟丢了。”

“怎么丢了？”

“谁知道呢！老头走的时候急得很，留下这些东西，临走还念叨着什么‘天无绝人之路’，我琢磨着，八成是捡来的吧。哎，你要是看见，别是丢在这附近，回头给我回个信。”老耗子说得云里雾里，听得张小铁一头雾水。

“就算丢了，你这么个破屋子，能藏啥宝贝？”

“你不懂！”老耗子瞪了瞪眼，“我这屋子，窗户都没安玻璃，对，没安！晚上睡这儿，风吹得骨头直哆嗦，但我照样睡得香！为啥？因为我心里有底！你啊，小铁，就是太实在，没点歪心思，这年头，没点歪心思，就没饭吃。”

张小铁嘴角抽了抽，没说话。老耗子这番话，听得他心里直发毛。这都啥跟啥啊？金子丢了，跟没丢一个样？这老耗子，怕不是脑子有问题。

“行行行，你不说我也知道，你那破屋子，连个耗子都不如。”张小铁掐灭了烟头，转身准备走。

“等等！”老耗子突然叫住了他，“我瞅你这几天bro紧巴巴的，要不要换个活儿干？跟着我，保你饿不死！”

张小铁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看老耗子：“你要干啥？”

“拉货！”老耗子神秘一笑，“我跟你说啊，这附近有个大老板，最近在倒一批‘好东西’，赚翻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