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风扇呼呼转，王小川对着一屏幕代码 uppercase、lowercase 反复检查，后脑勺的头发快被汗水浸透了。旁边苏浅浅正戴着降噪耳机，手忙脚乱地丑化几张设计图，嘴里还嘟囔："这甲方，指定是 PUA。"

"喂，你那个左上角箭头，又歪了。"王小川摘了眼镜擦汗，瞥了一眼她的屏幕。苏浅浅不耐烦地把鼠标往旁边一甩："知道了知道了，烦不烦。"她那股子大大咧咧的劲儿，跟这破空调似的，呼呼的硬邦邦。

中午饭点，俩人挤在楼道里吃泡面。王小川的餐巾纸垫着面饼，苏浅浅直接吸溜着桶装水拌方便面。突然她吸溜动作停住："你包里有东西。"王小川摸兜掏出一个草莓蛋糕，小声说："楼下便利店打折。"苏浅浅突然把筷子往他面前一杵："哟，程序员也会使坏啊。"蛋糕盒子被她拎过去，"咔嚓"掰开吃草莓的时候，嘴角还沾着奶油。

加班到半夜，地铁三等座挤得像沙丁鱼罐头。王小川攥着充电宝找座位，苏浅浅把刚抢到的靠窗位置让给他。火车晃悠，她靠在他肩膀上发嗲："要不...相亲相爱？我听狗子说，他们公司程序员都单身。"王小川嫌她太胖了顶得慌，推了她一把："走快点儿。"苏浅浅嗷嗷叫着，结果后面人撞上来，两人摔作一团。

第二天茶水间，苏浅浅在倒咖啡时打翻自己刚冲的麦片杯。"对不起对不起！"王小川赶紧递纸巾，嫌弃自己衣服沾了。"没事没事。"她把杯口掰开接住，"下次加糖时候俺们商量商量？"王小川盯着她那双沾满麦片粉的小脚脚，突然觉得程序员也不是那么烦。苏浅浅察觉到他的目光，掐自己大腿一下："想什么呢？"

项目庆功宴那天，王小川在停车场收拾苏浅浅的包。里面有个黑色封皮的本子，翻开是工作笔记，背面却画着歪歪扭扭的猫猫狗狗，还有一行小字："今天程序员哥送蛋糕了，好甜"。他嘴角抽了抽，把本子还给她："捡到东西。"苏浅浅哼了一声，突然撞进他怀里："蛋糕盒子忘还了！"王小川突然觉得，这姑娘要是能自己长大，他可能就死不了那么多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