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掂了掂手里的《九转炼气诀》，眉头皱得死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叶辰，你小子还打算跟我耗到什么时候？这破摊子，开个三年两头就得赔一次，晦气！”

叶辰正对着那本积了灰的《梅花易数》唉声叹气呢，听见老王这嚷嚷，邪气边上扬，把那本易数往旁边一踢，“急什么？书还没卖完。再说了，你老王算个什么东西？来这破地方晃悠，不就仗着你以前认识几号局里的？”

老王就是叶辰的顶头上司，也是祖传书铺唯一的老板。人老脸皮厚，退休前是市文化局的老局长，退休金揣兜里都不够打发叶辰这泼猴。这书铺祖上传下来，叶辰接手的时候外债缠身，老王看他不地道，硬是按月收了他一笔“管理费”，名义上是帮着看摊，实际上是变着法子剥削。

“我告诉你叶辰，”老王把那本炼气诀往柜台上一扔，烟灰缸里已经掐了三根没燃完的烟屁股，“我老婆已经念叨了好几次，说这破地方烧钱没底，再不挣点钱，她就要去跳广场舞找你练摊，看我笑话！”

叶辰嘿嘿笑了两声，“行啊，老王，您瞧不起广场舞？我听人说过，那大妈跳得比您当年在局里作报告还投入。” 他这是故意气老王，这老小子就吃这一套。

“你小子有种！”老王气得脸通红，指着门口，嗓门又拔高了几度，“我告诉你，再过两天就是城隍庙赶集，那两天是全年最旺的时候，你给我好好收钱，少一个子儿我跟你急！要是再敢偷懒，我就把你那本《上古秘闻录》当废纸卖掉！”

《上古秘闻录》是叶辰的宝贝，上面记满了历代书商淘来的奇闻异事，是他唯一的秘密武器。老王知道这书可贵，故意拿这个威胁他。

叶辰眼珠子一转，突然凑近老王耳边小声道：“王老板，我最近淘到一块好东西，你要是敢动我那本秘闻录，我……”

老王耳朵直竖起来，“说！”

叶辰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我最近发现，咱们这地界儿不太平，晚上总有人来我这儿转悠。”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皱眉道：“什么人？”

“看穿着打扮，”叶辰压低了声音，含糊不清地说，“像是古代的书生，又像是……像是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