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莉眼睛半睁半阖，宿醉带来的头痛还在后脑勺嗡嗡作响。她掀开被子，冷不丁碰到胳膊上一阵冰凉。低头一看，吓得她差点跳起来——自己身上竟然盖着一条男士睡袍，料子是那种一看就贵的要死的真丝，还带着一股淡淡的龙涎香，不是顾夜寒那该死的冷杉味儿。

“你……你干嘛……”王莉手忙脚乱地想下床，睡袍下摆一撩，差点绊倒。顾夜寒坐在床沿，两条长腿随意地交叠着，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像鹰隼一样精准地锁着她每一个动作。“起来。”他言简意赅，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王莉咬着后槽牙爬起来，头发乱糟糟的，昨晚相亲时眼线都快被她哭花了，现在更惨，眼角还有点泪痕没擦干净。她下意识地拢了拢睡袍，遮住胸口那点春光。顾夜寒等了几秒，见她没动，直接站起身，顺手捞过茶几上的一杯温水，递给她。

“喝。”他看着她毫无美感地捧着杯子，水洒出来一点在桌上。“地上。”

王莉：“……”

她低头看了看，乖乖把水杯放在了茶几上，心里还在骂这家伙怎么比他妈还毒舌。咕咚咕咚喝了几口水才感觉缓过来点，宿醉的头痛减轻了不少。

“昨晚……”王莉试探着问，“我们……”

顾夜寒抬手打断她。“省略号很累吗？手续齐全了，我是顾夜寒，你是王莉，从今天起我们是合法夫妻。”他的语气没什么起伏，好像在陈述一个天气状况。“去洗漱，早餐好了。”

王莉：“合法夫妻？那……晚上睡一起？”她想起昨晚的亲密，脸颊有点发烫，虽然心里已经乐开了花，但被这么直白地问出来，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顾夜寒像是没听见她的问题，径直走向衣柜，拉开门。里面挂满了各种款式的衬衫西裤，一看就价格不菲。“换这个。”他指了指一套剪裁合体的深蓝色西装。

王莉：“我……我需要西装吗？”她连衣服都没带，昨晚就穿着自己那套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T恤。

“相亲对象是上市公司总监，你穿得像个……叫花子？”顾夜寒头也不回，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去洗漱，然后换上。”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我今天有应酬，需要你给我搭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