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莉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宿醉的滋味真他娘的难熬。她盯着沙发上那个男人，脑子里还残留着昨晚乱七八糟的画面，勉强辨认出这是顾夜寒。

“醒了？”顾夜寒的声音低沉，像是从深渊里捞出来的，带着点凉意。

王莉打了个哆嗦，点头：“嗯，醒了。”她下意识想去拿旁边的茶，伸手却空落落的。

顾夜寒的目光扫过来，直接抓过她手腕，不由分说给她倒了杯温水。“喝。”他语气平淡，动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王莉被他捏着手腕的力道弄疼了，眉头皱得死紧：“顾夜寒，你轻点！”

“这里不是酒店，你想投诉？”顾夜寒挑眉，松开手后，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沙发扶手。

王莉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接过水杯一饮而尽。“不是，”她小声嘀咕，“就是……有点渴。”

“昨晚没睡好？”顾夜寒靠得更近了些，王莉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茄味和昂贵酒水的混合气息。

王莉觉得头皮发麻，昨晚发生什么都记不清了，唯一记得的是顾夜寒那张冷得像冰块的脸，还有他那句“结吧”。结？结就结了呗，谁让他捧着钱哄人呢？

“还行……”王莉含糊其辞。

“那就好。”顾夜寒似乎满意了，又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王莉的感觉，“饿不饿？我让厨房准备早餐。”

王莉心一紧，她现在是顾太太啊！顾太太就得有顾太太的样子，不能太寒酸。她清了清嗓子：“好，想吃点清淡的。”

顾夜寒嘴角微不可查地勾了一下，转身去了厨房。“你坐会儿，我去喊人。”

王莉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乱糟糟的。这个男人，说话做事都透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气场，可昨晚又好像……又好像挺温柔的？记忆太模糊了，她唯一能抓住的就是手里的红本本——顾太太证。

这时，她手机响了，是闺蜜林薇。

“喂，莉莉，你醒了？昨晚怎么样？顾夜寒是不是把你灌成什么样了？”电话那头传来林薇焦急的声音。

王莉赶紧捂住话筒，对顾夜寒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顾夜寒瞥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目光落在她手机屏幕上，幽深地转了转。

挂了电话，王莉心虚地看向顾夜寒：“林薇……她问我昨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