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大爷的唾沫星子还没落，我这脸火辣辣的。X光机那头，机子没响，屏幕上画面自动切回来，我这胸前几道深可见骨的刀疤，红白交错，活像几条刚挣扎过的泥鳅，在冷光底下泛着贼亮。

旁边排队的都停下了脚步，悄悄往这儿瞟。我心里那个急啊，恨不得把身上这层皮扒了。我这不是刚卖完命回来，想回家舒舒服服躺着呢，怎么就成这样了？

大爷还在那儿 реально долго молча смотреть，眼睛 blinking 不停，手指头还捻着下巴上的胡茬。我看着他那张脸，越看越觉得眼熟， kekeke 笑自己没救了，这不是当年在小区门口，天天追着我喊“孙子，爷给你买糖葫芦”的大爷吗？

“小……大爷？”我声音都发颤，眼睛瞟他那儿，心虚得不行。

大爷头也没抬，慢悠悠来一句：“这儿人多，注意点儿形象，小青年。别跟爷似的，毛手毛脚的。”

我嘴角抽搐，这大爷咋还知道我毛手毛脚呢？卧底两年，枪林弹雨的，咋就没认出我来？我心里有点窝火，但又觉得挺有意思，吧唧笑了一声：“嘿嘿，大爷您当年追我买糖葫芦的时候，也是毛手毛脚的。”

大爷这才抬眼，嘿，这一看，我差点没跪下。老太太家的猫，眼睛都瞎了。大爷眼角的皱纹里都夹着笑意：“臭小子，还记得啊？那时候你才三岁，追着我满小区跑，一转眼这么大了……”

他刚想说啥，旁边探测仪突然滴滴响了两声，一个年轻女安检员冲过来，焦头烂额：“李大爷！您这孙子搞什么名堂啊！身上怎么这么多铁片儿？”

大爷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来，手里的拐杖“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捂着胸口直喘气：“这……这不是我孙子！”

女安检员瞪着眼睛：“您孙子？您孙子是叫张浩吧？20岁，那次深山行动立了功回来的！”

我赶紧点头，眼泪都快下来了：“大爷，我就是张浩……”

大爷这才“哦”了一声，伸手巴掌拍我脑袋：“混小子，毛毛躁躁的，这点小事都搞不定！赶紧过来，让小张看看你身上是啥玩意儿！”

女安检员拿着便携式探测器走过来，在我身上敲敲打打，嘴里还嘟囔：“这刀疤……这弹孔……还真是你啊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