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凑过去一瞅，嚯，照片上是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儿，穿着件洗得发白的T恤，牛仔裤，背个旧背包，相貌挺周正，就是眉眼间透着一股子沉稳劲儿。老张乐得不行，拍着大腿说：“看见没？这叫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这照片是前两天老张女儿从学校带回来的，说是他们系里的新生，叫秋羽。老张这老头子最近有点迷上摄影，天天拿着个入门单反到处晃悠，拍摄什么“城市之美”“街头艺术”。实在没题材了，就拍拍身边的人。这秋羽是他邻居家的孩子，搬来半年多，平时看着木讷，跟个闷葫芦似的。

“你这眼神，一看就是个有故事的人。”老张端着相机，对着老王挤眉弄眼。

老王是小区里的老光棍，退休工人，没事就喜欢跟老张凑热闹。他扒拉开老张的胳膊，凑到照片前，眯着眼睛仔细瞅：“人看着是挺老实，可那眼神，冷飕飕的，像藏了事儿。”

正说着，秋羽从隔壁走了过来，手里拎着个快递。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阳光照在身上，T恤都显得有光泽了。他没看他们，径直走到楼道里取快递。

老张和老王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兴奋。老张赶紧收起相机，跟上去：“小秋，小秋！等会儿，跟叔叔说句话。”

秋羽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身来，脸上没什么表情：“叔叔，什么事？”

“没事没事，就是想跟你聊聊。”老张搓着手，嘿嘿一笑，“看你这照片拍得不错啊，要不要加入叔叔的摄影俱乐部？”

秋羽看了眼老张手里的照片，又摇摇头：“没兴趣。”

“哎呀，你这人太内向了。”老张惋惜地叹气，“你要是加入我们，绝对是个摄影高手。你看你这眼神，有东西！”

秋羽没再说话，转身就想走。老张一把把他拉住：“哎哎哎，你先听我说。上次邻居老李家的狗闹事，把你家窗户玻璃都给咬破了，后来不是你半夜去给修好的？”

秋羽脚步一顿，眉头微微皱起。

“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老张趁热打铁。

秋羽 parten了一下嘴皮子，没说话，绕开老张走了。老张得意地冲老王挤挤眼：“看见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