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老王，跟你打听个人。”小区门口，老张叼着烟，揣手间摆弄着手机，神神秘秘跟旁边遛鸟的老王嘀咕。

“哟，谁啊？咱们这小区鱼龙混杂，你想打听哪个？”老王乐呵呵应着，手里的鸟笼晃悠着， perch 上几只麻雀叽叽喳喳。

“秋羽啊，就住三号楼那个。”老张压低声音，“跟你说个事儿，你可别瞎嚷嚷。”

老王眼神一凝，“秋羽？那个平时端茶倒水的保安？”

“可不就是他！”老张把手机屏幕怼近了点，“你看这照片，上周五晚上，物业仓库着火，几千块零件全烧成了渣。消防队到场后，折腾了半天，那堆焦黑的成品料，愣是让他三下两下给扒拉干净了！按理说都烧糊了，残值也没多少，可人家愣是找到不少还能用的半成品，整整齐齐给分类码了盘。这手劲儿，啧啧……”

老王凑过去一看，照片上是个穿着橙色工作服的年轻人。秋羽个子不高，脸上有几道淡淡的疤痕，正弓着腰，袖子撸到胳膊肘，汗浸透的T恤贴在身上，手里抓把铁锹，正一下下往旁边的纸箱里铲灰黑色的碎料。

“操他妈的……这下手，老练啊！”老王咂咂嘴，压低嗓门，“这要是动起手来，咱们小区，没几个是他对手。”

老张嘿嘿一笑，“可不，要不是他老婆早起送孩子，差点就出事了。仓库墙塌了，他老婆差点被埋里头。后来他连人带车都给封了，唉，可怜见的。”

老王咂咂嘴，“这秋羽，平时看着老老实实的，真不知道是块好料。 turnover 里下手这么干净利索，还喊‘小心’喊得跟喊亲爹似的。”

“嗨，谁让他当保安呢。”老张摇摇头，“你说这 человека ，显山不显水的，真遇事儿了，还不得让人家出头？”

两人正说着，秋羽骑着自行车哼着小曲过来了。车铃叮铃一响，还没停稳，旁边遛狗的胖大妈就冲他嚷嚷：“小秋，跟你说啊，你对象家暖气漏水了，让她赶紧回去看看！”

秋羽扶住车把，咧嘴一笑，露出两颗虎牙，“知道了，妈。”

说完，掏出手机，一边跟胖大妈聊天，一边掏钥匙锁车，动作麻利得跟玩熟练游戏似的。胖大妈站在那儿，看着秋羽背影，又看看旁边老张和老王，眼神闪烁，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