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啪”地一声被苏婉塞回包里，她攥着那张写着“退婚，详谈”的纸，站在寒风里，手指冻得发红，心却比手脚αρων火热。hairsplitting的疼，像被人掐住了脖颈，每呼吸一次都带着铁锈味。她没回家。

不是不想，是舍不得。脑子里全是叶沉那句“我只会娶你”。可现在，他转头就要“详谈”，把她的身份贬得一文不值。苏婉闭上眼，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眼泪终于没绷住掉了下来。

寒夜里，湿透的头发贴在脸颊上，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可她不在乎。只要他一句话，什么屈辱都能忍。她就是叶沉的，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手机震动，苏婉没去碰。她怕看到是谁发来的消息，更怕看到内容。果然，下一秒，包里的手机就“叮”一声响得尖锐。

苏婉猛地打开，应用图标都模糊了。果然是叶沉。消息只有两个字：“在哪？”

苏婉盯着屏幕，心乱成了一团。她能去哪？总不能现在就跑去找他，显得多没出息。她要坚强，要让他看到她有多好，才能配得上他。

手指在屏幕上犹豫了一下，苏婉先回了句：“在人民广场。”这是她自己造的假，也不算假。她确实在广场附近。

果然，没过多久，黑影就堵在了她面前。苏婉一抬头，叶沉的眉头拧成了死结，周身的气压低得能砸核桃。晚风里，他的衬衫领口敞着，袖子也挽到小臂，那是刻意让她看见的。

“怎么在这里？”叶沉声音冷得像冰，眼神却死死地锁着她，仿佛要将她镶进眼里。

苏婉挺直腰板，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吹吹风，散散心。”

“心情不好？”叶沉嘴角一点弧度，但那弧度里全是嘲讽。他往前走一步，挡住她的去路。

苏婉下意识地后退：“我……我去买杯奶茶。”

“买了。”叶沉嗤笑一声，已经掏出手机，打开了一个奶茶店的位置，“自己选，买什么我让店员给你放门口。”

苏婉：“……”她什么时候成了他的附庸？

“不是……”她刚想开口，就被叶沉抬手打断。

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退婚是认真的？”他问的时候，眼神晦暗不明，让人看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