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月神阿尔忒弥斯的守护

赫拉叉着腰，就站在宙斯面前，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她手里还捏着那根烫手的烟，末了使劲往地上一扔，啪嚓一声，火星子直溅。客厅里的空气，跟着就有点闷。宙斯背着手，站在原地，眉头拧得像个麻花。“我说赫拉，”他开口了，嗓子有点哑，“你到底又怎么了？”

“怎么了？”赫拉冷笑一声，“你心里清楚着呢！那对狗男女，明天又跑哪去野了！”她说的是阿波罗和狄俄尼索斯那俩不省心的。阿波罗倒还成天捧着个琴，跑东跑西给某些凡人弹弹小曲子，可狄俄尼索斯，那家伙简直了，整天跟一帮疯子似的，整些葡萄藤，摇摇晃晃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跟谁私奔呢。

宙斯揉了揉太阳穴，这女人一从来不缺耐心。他叹了口气，“我已经跟他们说过多少次了，家里还缺那俩口子？你看看这宫里宫外的，哪样少了？你就不能让我清静一会儿？”他这话，说得也没多少力气，显然也是烦得不行。

赫拉撇了撇嘴，不说话了。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那轮圆月。月色很亮，亮得晃眼。她想起什么，转身又走到宙斯面前，伸手就抓过他手里的酒杯，满满当当给倒了一杯。“喝吧，”她说，“少烦心，少烦心。”

宙斯没动，只是看着她。赫拉白了他一眼，噗嗤一声笑了，把杯子塞到他手里。“怎么？嫌弃我倒的酒啊？”她嘴上这么说，眼神里倒也没那么冲了。

宙斯接过酒杯，抿了一口，味道是还有些烈的。他喝了半杯，又放下，看着窗外。“月神呢？”他突然问。

“阿尔忒弥斯？”赫拉愣了一下，“怎么突然问起她来了？”

宙斯抿了抿嘴，没说话。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跟赫拉一样，看向月亮。月神阿尔忒弥斯，是他最信任的几个神之一，也是最特别的。这女人，从出生就带着一身冷气，不问世事，只守着她那些猎鹿的伙伴，还有那些需要她庇护的东西。她不喜欢热闹，也不喜欢喧嚣，就喜欢这清冷的月光洒下来，万物都安静下来的样子。

宙斯看着月亮，心里想着：“她是不是也跟我想的一样？”

赫拉看着他，心里也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