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最近运气不太好。上上周骑着电动车去修电瓶，结果修车师傅手一抖，给烧了半边屁股。这周天气热，寻思着去大排档吹吹空调喝点啤酒解解乏，结果坐在位置上等了十几分钟，老板娘喊他结账，说账单上写的数字有点眼熟，一检查，好像是他这个月的房贷。老王当时脸就绿了。

这事儿把老王愁得啊，来回折腾了两天，累得够呛，钱倒是没要回来，总算把这事摆平了。第三天，老王走在街上，心里还憋着一股气，想着这世道مشках怎么就这么难混呢。路过一条老街，街角一栋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小楼，墙皮剥落得厉害，红砖黑瓦，门头上好像挂着个褪了色的招牌，隐约能看出三个字——便利店。

这便利店看着挺别扭，小楼建模古董店似的，又不像。门口挂着串烂掉的葫芦，手里提溜着块发白的铜牌，上面刻着几个模糊不清的烫金小字，老王看不清是什么，只觉得眼熟得让他心惊。他兜里就剩最后五十块钱了，寻思着进去看看，万一老板心情好，能赊点东西吃呢？

推门进去，一股混合着灰尘和廉价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老王皱了皱眉，屋里光线有点暗，墙边立着几排掉了漆的货架，上面稀稀拉拉摆着些看不清原样的东西。往前走了几步，借着门口透进来的光，老王看清了，货架靠墙角的地方，竟然还放着两台看起来像是从老式电视机里拆出来的东西，屏幕都是黑的，边上还配着几个歪歪扭扭的铁疙瘩。

老王心里直犯嘀咕，这都什么年代了，还弄这么个破地方？正想转身走人，一个苍老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好几遍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小伙子，随便看看吧，咱们店里东西，包你看不懂。”

老王回过头，只见墙角阴影里，站着一个干瘦的老头儿，头发花白，脸上皱纹深得能夹死苍蝇，衣服更是皱皱巴巴，像是刚从垃圾桶里翻出来的。不过，他眼睛挺亮，正闪烁着一种看透世事的精明。

老王嘟囔了句：“您这小店……是搞什么啊？”

老头儿咧着没牙的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指了指那些黑乎乎的铁疙瘩：“这玩意儿啊，叫光脑。高级货，放在这儿，怕是没几个人看得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