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草，这头真是要炸了。我顶着宿醉般的脑袋，揉着太阳穴，视线才勉强看清这地方。草席铺地，土墙糊着，窗户上贴着几块破布，风刮过去呜呜响。这不是我那个逼仄出租屋啊！我猛地坐直，低头一看，穿着粗布短打，脚上的草鞋磨得脚底都疼。我这是哪儿来的？

脑子里嗡嗡响，昨晚记得自己为了赶稿，熬到半夜，结果喝多了，再一睁眼就在医院打吊水了，怎么就到这儿来了？我挣扎着爬起来，踉踉跄跄走到墙角，拿起桌上半块黑乎乎的饼子，啃了一口。又干又硬，但挺香。看来是饿坏了。

刚吃完，院门外传来一阵沉重的马蹄声，接着一个粗犷的声音喊道：“将军，您醒了？”

我心里一紧，这声音……我打量着四周，这院子，这房子，完全不像我那个时代的样子。马蹄声越来越近，一个身披铠甲，手持长枪的大汉闯了进来。

那将军身高腿长，面容刚毅，眼神锐利如鹰。他身上那铠甲，一看就是冷兵器时代的东西，上面还有斑斑点点的锈迹，但保养得不错，显然不是普通人能穿上的。他走到我面前，仰头打量了我几眼，目光在我身上扫来扫去，像是在评估一头牲口。

“你是谁？”他声音低沉，带着沙哑，像砂纸磨过。

我咽了口唾沫，强装镇定：“我……我也不知道我是谁。今儿个早上醒来，就在这儿了。”我指了指自己，“我叫李默。”

将军眉头一皱，似乎在听不懂我说话。他耳朵动了动，又问了一遍：“你是谁？从哪儿来的？”

我脑子飞速转悠，这当然是装傻充愣的时候了。我指了指院子外面的马匹，又指了指将军手里的枪，说道：“我去，将军您这装备挺拉风的啊。我看您像是当兵的，或者……是大将？”

将军眼神更冷了，他猛地一伸手，长枪直指我胸口，喝道：“死小子，敢耍嘴皮子？”

我吓得后退一步，差点摔倒。这将军是真狠啊，动不动就拔枪。我赶紧抱头求饶：“别别别，将军饶命，我错了，我就是个老百姓，不会惹事的。”

将军看着我，似乎在权衡着什么。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快要憋出内伤。最后，他“哼”了一声，收回了长枪，说道：“行了，看你这怂样，不像奸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