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把杯子递回去的时候，李瑶的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顿了一下。“陈默。”她突然叫了他的名字，声音很轻，像晨光里露珠的碎响。陈默心里咯噔一下，手心有点出汗。

“嗯？”陈默应了一声，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李瑶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像映着阳光的湖面。“你最近怎么样？”

陈默心里一紧，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工作丢了，家里也出了问题，他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个烂摊子，不知道从哪里开始收拾。

“还行。”他含糊地应了一声，目光不敢直视李瑶。

李瑶露出一个浅浅的笑，笑容里带着点无奈。“我知道你不好过，可是你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啊。”

陈默心里一阵刺痛，他何尝不想好起来，可是现实就像一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

“我……”陈默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发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李瑶看着他，叹了口气。“别这样想，陈默。你还有我。”

陈默猛地抬起头，看着李瑶的眼睛，她真的太阳光了，就像一缕阳光照进他灰暗的世界。

“你……你不觉得我是个很麻烦的人吗？”陈默苦笑着问，他觉得自己就像个寄生虫，连累着身边的人。

李瑶摇摇头。“你不麻烦，你很好。”她的语气很坚定，眼神里没有一丝怀疑。

陈默心里一暖，他知道李瑶是在安慰他，可是他还是忍不住感动。

“那……我能请你喝杯咖啡吗？”陈默鼓起勇气问，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这样做。

李瑶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好啊。”

陈默带着李瑶来到附近的一家咖啡店，点了两杯美式。等待的时候，陈默看着李瑶，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陈默忍不住问。

李瑶看着他，认真地说：“因为我想看到你笑。”

陈默心里一酸，他很久没有笑过了，可是现在他笑了，而且是真心实意的笑。

“谢谢你，李瑶。”陈默真诚地说。

李瑶笑着点点头。“不用谢，陈默。我们是朋友。”

陈默看着李瑶，心里想，他一定要努力，不能再让李瑶失望了。

咖啡端上来的时候，陈默和李瑶相视一笑。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洒在两人身上，温暖而明亮。

“陈默，我们做个约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