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瑶的指尖戳在陈默手臂上，力道不大，但陈默像是被电到了似的，猛地一颤，手从桌上滑下去，水杯叮当一声滚到地砖上，溅起几滴水花。

李瑶吓了一跳，赶紧蹲下去捡杯子。“哎呀！对不起对不起！”她手忙脚乱，嘴里还不住地道歉。陈默看着她，眼神呆滞，嘴巴张了张，像是想说什么，却又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陈默？陈默！”李瑶更急了，扶起他，“你没事吧？走，班长等你呢。”

陈默这才似懂非懂地站起身，脚步虚浮地跟着李瑶往教室外面走。这小子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normalmente（平常）就算心里不乐意，好歹也会应一声啊，现在倒好，跟个木头桩子似的。

到了班长办公室，只见王老师正坐在椅子上看报纸，见他们进来，放下报纸，脸上露出 удивленный（惊讶）的表情。“陈默，你来了。”

“王、王老师。”陈默张了张嘴，还是没发出声音，眼神躲闪，手指不停地抠着衣角。

王老师皱了皱眉，放下笔，语气严肃起来：“陈默，你告诉我，你最近在干什么？上课睡觉，作业不交，现在又这样，你这是什么态度？”

陈默喉咙里咕噜一声，好像有话要说，却又哽住了。他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李瑶在旁边小声地提醒：“陈默，你说话啊，王老师都生气了。”

陈默抬起头，看到李瑶期待的眼神，心里突然一软。他叹了口气，声音低沉地说：“王老师，对不起，我……”

不等他说完，王老师摆了摆手：“行了，这次就罢了，下次再这样，我就叫你家长来了。”

说完，王老师又翻开报纸，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陈默低着头，心里乱糟糟的。他感觉对不起王老师，也对不起李瑶。他觉得自己像个废物，什么都不会，什么都没有。

走出办公室，陈默感觉周围的同学都在看他，仿佛他是个怪物。他越想越难受，眼眶一热，差一点就哭出来。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嘿，你怎么了？”

陈默猛地回过头，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姑娘站在他面前，阳光下，她的笑容像阳光一样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