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这破系统到底卡是哪块儿了？”贺小钢抓着鼠标的手在桌子上拍得砰砰响，屏幕上的页面加载条已经拧成了麻花，还是没动静。电脑嗡嗡地喘着粗气，散热风扇搅得桌上的稿纸哗哗飞。窗外太阳正毒，知了在树上扯着嗓子喊，那调子刺耳得让贺小钢脑袋更晕了。

他烦躁地在椅子上扭来扭去，把桌上那些花花绿绿的参考图纸都撞得哗啦作响。老板李总飘到桌前，嘴角挂着那种“我早就看穿你了”的蠢笑，敲敲他的键盘：“小钢啊，又卡住了？这破系统，我天天抱怨，也不知道IT部那边是吃干饭还是咋的。”

“我管不了！这破玩意儿三天两头崩，每次都得我手动重启！”贺小钢眼睛一瞪，差点把键盘戳进显示器里去。他年轻气盛，对这种破事本来就一肚子火。

李总摆摆手，shrug了一下，说：“行吧，那我让小张跟你去车间见识见识。刚毕业的大学生，叫张浩，机灵，手脚麻利。你带带他，也让他见识见识真正的项目是怎么操作的。”

贺小钢一愣，有点不乐意：“我又不是老师傅，带个啥？我自己都快被这破系统逼疯了。”

“咋地？不愿意？”李总挑眉，“小子，刚来的时候不是跟你说了，公司不养闲人。想在这里混，就得学东西，干活。车间那边正好缺个学徒，正好，送你个人情。”

贺小钢心里骂娘，但脸上只能硬着头皮点头：“行，行，我去。”

就这样，贺小钢稀里糊涂地被发配到了车间。一进去，嚯，那阵仗！机器的轰鸣，金属的碰撞，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一点焊料的味道。他跟着新来的张浩，穿梭在那些高大的机床和半成品的钢铁零件中间。

结果到了车间，师傅王铁匠直接把贺小钢堵在了门口：“你就是那个贺小钢？听说你挺能吹的？行啊，那你就跟老子学两天。”

王铁匠是个老兵油子，身材魁梧，满脸横肉，但眼神锐利得很。他靠在机床边，叼着烟，吐了个烟圈儿：“想学东西？行，那你就准备好被老子敲脑袋。”

贺小钢心里咯噔一下，心想这师傅看着就不好惹啊。结果第二天上班，王铁匠就把他叫到跟前，指着一块比他脸还大的铁板：“小子，看好了，这是怎么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