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这破系统到底卡是哪块儿了？”贺小钢抓着鼠标的手在桌子上拍得砰砰响，屏幕上的页面加载条已经拧成了麻花，还是没动静。电脑嗡嗡地喘着粗气，散热风扇搅得桌上的稿纸哗哗飞。窗外太阳正毒，知了在树上扯着嗓子喊，那调子刺耳得让贺小钢脑袋更晕了。

他唾沫横飞地对着屏幕骂了十分钟，还是没辙。这破玩意儿比他奶奶的裹脚布还老，一关键的时候就掉链子。贺小钢抄起桌上的保温杯，灌了一大口冰水，咂咂嘴，心里骂咧咧：“我靠，这水都凉成狗皮冻子了。”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他掏出来一看，是老板王大勇发来的微信：“小钢啊，下午有空没？老王这边有个学徒的位置，缺个手脚麻利的小伙子，你去试试？”

贺小钢一脸懵逼：“学徒？去干嘛？送外卖？”他这刚毕业的小白领，哪见过这阵仗。

“不是送外卖，”王大勇的电话立马追了过来，声音那叫一个欢快，“去我们公司干！学门手艺，以后有奔头！”

奔头？贺小钢差点没把刚喝下去的冰水喷出来。他这天天对着电脑敲敲打打的，至于学什么手艺能比这还累？他寻思着这老板是不是抽风了，整这些没用的。

“王总，我就是个坐办公室的，哪会什么手艺啊。”贺小钢吊儿郎当地回答。

“手艺不学就会啊？来吧，先看看再说，地方不远，公司楼下等你。”王大勇那头干脆利落挂了电话。

贺小钢嘀咕了半天，最后叹了口气：人倒霉起来，喝水都会塞牙。他磨磨蹭蹭地来到王大勇说的公司楼下，一栋不起眼的两层小楼。门口挂着“XX五金加工部”的招牌，看着就土。

他往里一瞅，嚯！里面别有洞天。各种工具、机器堆得到处都是，好几个师傅都在那儿忙活着，个个脸上都带着一股子“见过世面”的表情。

“小钢，在这儿呢！快来，师傅我给你引荐引荐。”王大勇满面红光地跑过来。

旁边一个留着络腮胡的壮汉站起身，上下打量了一下贺小钢：“你就是新来的？手脚得利索点，我们这活儿，慢了就要出事。”

贺小钢心里咯噔一下，这看着就吓人啊。他连忙点头哈腰：“是是是，张师傅，我肯定没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