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破电脑药丸了是不是！操他妈的，能不能换台新的！"

贺小钢抓着键盘的手指都在抖，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窝毒蛇，把他整个脸都给熏得发青。他在公司熬了三天三夜，就是为了让这个设计原型能按时交差。结果呢？编译出错，关键算法崩溃，说白了就是……完犊子了。

"小钢啊，"老板的声音从办公室门口飘过来，"明天去城南那家老铺子，当学徒去。"

贺小钢差点把嘴里嚼的口香糖喷出去。学徒？他，一个天天混迹在代码和咖啡因里的程序员，要去学什么手艺？他当场就想把电脑砸了——不是，是把他老板的电脑砸了。

"扬哥，"他含糊不清地拖长音调，"我……我是不会木工水电的啊。"

"反正是去实习，"老板掏出烟盒，"老马经营木匠铺子二十多年了，你去给他当孙子，学点手艺，以后总没坏处。"

"学手艺？"贺小钢差点笑出声来。他活了二十多年，最大的手艺就是如何在键盘上敲出bug。结果第二天，他就穿着不合身的工装，站在了城南老街的一家木匠铺前。

铺子不大，但满屋子的刨花和油墨味，让贺小钢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开门的老头儿梳着油光水滑的辫子，手上的墨汁比他脸还黑："来啦？你就是贺小钢？"

"啊，是是是。"贺小钢被老头儿那眼神看得心里发毛，这老头儿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结果一上手，果然不是闹着玩的——抡斧子抡得虎虎生风，刨木头的声音跟他在公司debug似的，咔咔咔震得他耳膜疼。

"看来你是真没干过这行啊，"老马把斧子往他手上一塞，"手轻点儿，这玩意儿不是给你装饰的。"

贺小钢握着斧头像拿鼠标似的，哆哆嗦嗦半天没砍断一根木头。老马皱着眉走了过来，二话不说就抢过斧子，"啪啪啪"几下就削出个漂亮木块："跟你说了，别学我当年那个徒弟，整天想着把斧子改成电锯。"

贺小钢尴尬得脸都红了。他果然不是块材料。每天被老马骂得狗血淋头，不是抡斧子抡飞了，就是刨木头刨成了斜面。就在他快要放弃，打算第二天跟老马说自己不行时，一件神奇的事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