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刚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心里那叫一个美滋滋。好家伙，一穿越就有系统了，还是个能吸收知识改变世界的系统。这设定，妥妥的文抄公模板啊！他赶紧拿出随身携带的小本本，把自己那点从网上扒拉下来的、洗得干干净净的“圣贤金句”都抄了一遍，揣兜里准备随时开抄。

这异世界是啥样呢？哦，一个科技大约相当于咱们明朝，但民智…哎呀，民智这东西比科技难提升多了。林凡走在镇上，看着街上溜达的百姓，不少人衣衫褴褛，目不识丁，遇到稍微复杂点的比如账本什么的，直接就抓耳挠腮。这就算了，关键是，连镇上的读书人，似乎都对“之乎者也”有点模糊。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这和他想的不太一样啊。他本来是打算，等系统功能解锁了，先攒点《论语》《道德经》啥的经典，往这儿一放，百姓一看，哇塞！原来这就是“大道至简，天下归仁”啊！然后他就能凭借“知识变现”混得风生水起，甚至暗中推动一下这个世界，走上文化复兴的小康大道。

可现实是，这帮百姓能认全“一二三”就不错了，连“仁义礼智信”这四个字都分不清。林凡试探着在镇上开了个小学堂，想先教教孩子们认字。结果？第一天，十岁的孩子连“人”字都写不好，第二个字就玩疯了，跑去追鸡。第二天，几个孩子偷偷溜出去玩，学堂里剩下几个，指着林凡手里的《三字经》小册子，小声讨论着上面印的“人之初，性本善？”到底是个啥意思。

林凡：“……”

他看着那帮小家伙清澈的眼睛，突然有种强烈的危机感。这地方，太落后了！落后就要挨打，是啊，林凡同志早就学过了。但这个“打”，可以是蛮夷入侵，更可以是自己内部因为愚昧而自生自灭啊！

这系统，不仅能吸收知识，还能推演天道？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林凡试着吸收了自己那本洗得干干净净的《论语》，刚想感受一下圣贤的智慧，系统提示音响了：“叮！检测到用户试图吸收残缺道统，是否继续？”

残缺道统？林凡心里一动。他现在手头就缺的就是“残缺”的玩意儿啊！他毫不犹豫地点了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