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双肩膀僵了一下，站得比刚才更直了些。廊外的风不大，吹动她额前的碎发，却吹不散她心里的寒意。

“我让你们查的事情，有进展了么？”太后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小双咽了口唾沫，紧了紧手心里的帕子。那帕子是太后硬塞给她的，里面包着些碎银，说是应急。她摇摇头，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回娘娘，还没……”

“废物！”一声冷喝猛地砸进来，震得小双耳膜嗡嗡作响。“都多少日子了？查个消息比登天还难？”

小双吓得差点跪下去。她赶紧点头如捣蒜：“是，是娘娘，小的该死……”

“行了！”太后摆摆手，语气缓和了些，“不该你担心的，别往心里去。只是……”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我总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小双心里“咯噔”一下。太后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查到什么了？

“皇后娘娘……她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太后的声音又问了出来，带着几分试探。

小双算是彻底明白了。太后 这是开始疑心皇后了！她低下头，小声说道：“回娘娘，小的不敢确定……但是，最近宫里风声……”

“我自然知道。”太后打断了她，“满朝文武都在盯着呢，连那些平日里装傻充愣的，也都开始明里暗里地帮着沈贵人说话。你说，这像话吗？一个贵妃，怎么就有这么大的能量？”

小双咬着唇，没说话。太后说得没错，这些日子她在外头跑得腿都快断了，也亲眼见识到那种铺天盖地的骂声。可奇怪的是，即便如此，好像也没听到哪个真心实意地替皇后说话。就连那个据说是皇帝真爱的沈贵人，笑得是那么假，眼睛都快挤出眼泪了。

“你小心点。”太后叮嘱道，“别让人发现了你的行踪。有些消息，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

小双连连点头：“是！娘娘放心，小双会小心的。”

“嗯。”太后应了一声，似乎还有许多话想问，但最终只是挥了挥手，“你退下吧，好好歇着。”

小双如蒙大赦，赶紧转身就往外走。刚走到廊下，就听见里面传来太后的声音：“等等。”

小双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转过头，低着头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