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薇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办公室里，B公司总裁顾夜寒正坐在办公椅上，手里把玩着钢笔。他对面坐着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年轻女人，莹莹颤颤的，像只受惊的小鹿。女人看到她，眼睛猛地瞪大。 “薇薇姐……” 林薇薇的目光扫过顾夜寒，没说话。 顾夜寒挑眉，“怎么？让你滚，你不滚？” 林薇薇咬着唇，声音有些发颤，“顾总，我……我不是故意泼水的。” 莹莹突然开口，“薇薇姐，是我……我不小心碰倒了杯子。” 顾夜寒嗤笑一声，“少来这套！先把你工作搞清楚！这次算你警醒！” 莹莹哭得更凶了，扑通一声跪在林薇薇面前，“薇薇姐，求求你，别告诉我爸！” 林薇薇心惊，立刻挡在前面，“莹莹，你别胡来！跟我走！” 莹莹抓着她的衣角不放，“薇薇姐，我爸妈最近做生意赔了钱，我们家快破产了……我……”她声音哽咽，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顾夜寒站起身，走到林薇薇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跪下。” 林薇薇僵住了，后背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让你跪下！”顾夜寒的声音冷得像冰。 周围的人一片寂静，纷纷把目光投向这边。 林薇薇指甲再次掐进手心，剧痛让她眼睛发红。她缓缓低下头，膝盖触地的瞬间，一股凉意直窜心底。 “你……”莹莹惊恐地瞪大眼睛，“薇薇姐，你别……”她的话没说完。 顾夜寒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你配吗？” 林薇薇闭上眼，死死咬住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顾夜寒走过来，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她的眼睛红红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兽。他看着她，忽然觉得有些不一样。 “以后，别再让我看到你第二次。”他转身，不再看她。 林薇薇浑身颤抖着站起来，指甲已经深深嵌入肉里。她咬着唇，眼泪终于滚落下来。 莹莹慌了神，连忙拉起她，“薇薇姐，快走！” 林薇薇没动，拖着疲惫的脚步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她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叹息。 …… 晚上，林薇薇泡了个热水澡，才感觉稍微舒服点。她坐在化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复杂。 明天，她要去竞品公司面试。不管怎么样，她都要离开B公司。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她拿起一看，是顾夜寒发来的信息。 “明天的事，我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