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薇手心全是汗，后背黏糊糊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她站在B公司总裁办公室门口，指甲不自觉掐进手心，有些发白。办公室门没关严，里面传来男女说话的声音，女人的娇笑声，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点不耐烦。

她脑子嗡嗡的，像被钻了几个窟窿。这不是第一次听见这种声音了，上次在A公司，也是这样。她当时以为是同事的艳遇，没想到今天这个“艳遇”的主人，就是眼前这个B公司的总裁，江临川。

林薇薇攥紧了包里的文件，那是她熬了两个通宵做出来的方案。本来想在今天会议上给江临川一个惊喜，结果……她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烫。

“叩叩叩。”

“进。”江临川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没什么情绪。

林薇薇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办公室里摆着两张沙发，一台巨大的落地窗，景色绝佳。一个女人穿着HR的制服，正弯腰在江临川面前，应该是刚才说话的那个女人。她看见林薇薇，愣了一下，然后立刻恢复了职业的微笑，站直了身体。

“总裁，”她躬身，“您叫我？”

江临川没看她，目光落在林薇薇身上，眼神锐利得像要刺穿她。“你的方案。”他言简意赅。

林薇薇赶紧把文件递过去，手心全是汗，差点没拿稳。她低着头，不敢看江临川的眼睛，也不知道他看没看她。她觉得自己的脸一定像火烧一样。

“这是……”她声音发颤，脑子里还回响着刚才的声音。

“B市今年的商业计划扩展方案。”江临川打断她，声音没什么温度，“我看了一眼，差很多。”

林薇薇的心沉了一下，“对不起，我……”

“对不起？”江临川挑眉，语气带着嘲讽，“林薇薇，我对你很失望。上次在A公司，你就不让我失望。这次，我还是没让你失望。”

林薇薇猛地抬头，撞进江临川的眼睛里，那里面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和……一丝别的？她不敢确定。

“你……”她感觉胸口堵得慌，难道他能听到刚才的声音？她宁愿他讨厌她，也不想他误会她。

“辞职吧。”江临川合上文件，语气干脆，“我不需要这种女人的员工。”

林薇薇如遭雷击，“为什么？我……”

“因为你太让我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