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了，林笙对着空气又翻了个白眼，这次翻得格外用力。三千万，三千万能干啥？够她在市中心买套房外加装修吗？好像……也就勉强能买个大一点点的两居室吧。张阿姨那头估计是真心觉得她开窍了，毕竟王总的提亲和那笔不菲的彩礼，说白了就是明摆着的事儿。

林笙揉了揉太阳穴，心里那点不痛快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慌。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车水马龙，觉得自己活得像条 peeled fish，一点尊严都没有。

“嘶……”她吸了口冷气，想着这钱来得快，去得也快。王总这招温水煮青蛙，先是许诺，现在又反过来拿彩礼说事，这算什么？考验她？还是纯粹想看她笑话？

林笙低头给自己倒了杯水，咕咚咕咚灌下去。肚子有点空，她决定下楼去觅食。吃饱了才有力气跟王总斗法。

刚走出写字楼，一阵冷风灌进来，林笙打了个哆嗦。抬头看了看天，阴沉沉的，像是老天爷也在给她脸色看。

路过街角的小吃摊，她闻到一股烤串的香味，眼睛瞬间亮了。走过去，点了一大串烤肠，再来份锌锌香，最后加两瓶可乐。

摊主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手脚麻利，一边烤串一边跟旁边桌的情侣打情骂俏。林笙看着他们，心里有点酸溜溜的。她什么时候也能这样啊？不是被别人追着要钱，就是被钱追着跑。

“姑娘，你的烤串好了，拿好。”小伙子把烤串递给她。

“谢谢。”林笙接过烤串，咬了一大口，“滋溜”一声，香喷喷的味道在嘴里炸开。她才不管什么三千万呢，现在最重要的是吃饱。

“嘿，这姑娘挺有精神。”小伙子凑过来，“看你就不是一般的上班族，是做生意的吧？”

林笙挑了挑眉，“怎么？做生意的就很丢人？”

“哪能啊，尊贵。”小伙子笑了，“就是看您这气质，不像为五斗米折腰的料。”

林笙乐了，“你挺会说话。我叫林笙，做设计的。”

“我叫赵磊，做摊的。”小伙子挠挠头，“林小姐，您要是缺人帮忙摆摊，我随时奉陪。”

林笙看着他真诚的眼神，心里突然一暖。她想起王总，想起张阿姨，想起那些对她冷嘲热讽的人，突然觉得有点可笑。